救世主:壞了,這是沖我的來的?!
黑色堡壘。
血神、萬變之主堵住了所有通往外界的通道,血色火山與彩色烈焰熊熊燃燒。
“這不公平,我是腐敗之主、重生之神……”
納垢這位苦主遭受到接連的暴擊,眼睜睜望著生命女神跟著救世主離去,有些心如死灰:
“我為何會輸給那位救世主?”
救世主僅僅是一位次級神而已,自己無論是權能、力量還是態度,都比對方還要強,卻輸得一塌糊涂。
甚至還搶不過!
這是瘟疫之主晉升高位神祇后,
救世主:壞了,這是沖我的來的?!
死亡領主出現,則意味著更多追兵的到來,納垢慈父必然會派出所有的力量。
他必須為救世主擋住追兵。
轟轟轟——
基里曼的統御之手發射出了所有的神圣骨灰彈,覆蓋住死亡領主的周圍,緊接著就揮劍斬了過去。
“好,就交給你了!”
羅恩沒有絲毫的猶豫,扭頭就走,這時候扭扭捏捏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帶著生命女神往出口方向狂奔,然而沒有跑幾步,就轟地一聲。
攝政王的身影倒飛回來,在前方的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我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死亡領主漂浮在半空,身上有虛幻的藤蔓將其與納垢花園緊密相連。
這一刻,他就等于納垢花園的一部分。
基里曼跟他作戰,就等于跟納垢花園的邪能或者納垢慈父的本質對抗。
如此大的差距,原體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
莫塔利安冷漠地望著眾人:“弱者們,你們無法從我手中逃脫,交出生命女神,然后跪地臣服,接受腐敗的饋贈!”
他又轉頭看向救世主:“當然,你必須死,這是慈父的命令。”
“混沌的奴隸,你這是癡心妄想!”
帝國攝政爬了起來,艱難地再度揮劍斬去。
死亡領主輕而易舉地擋住了這攻擊,像是羞辱一般將其踹飛。
“老基……要不你再磕點藥吧?”
羅恩使用靈能扶起了倒在自己面前,渾身是混沌能量以及傷口的基里曼,開口說道。
他沒有太擔心。
這位帝國攝政又穩定發揮了,不過是熱身罷了。
“我沒有事。”
基里曼擦去嘴角的鮮血,又灌了一些凈化與治療藥劑。
“沒事?”
莫塔利安冷笑:“你那只是無謂的掙扎,再來多少次都一樣,就連你父親,那個垂死、腐爛的骨架子,也沒有辦法拯救你。
更何況,他本身也是個失敗者,一個可憐的囚徒,就連挪動一根手指頭都辦不到。
或許哪天我會到那個可悲的王座前,去唾棄他的骸骨,然后拆了骨頭在腳下踐踏。”
他軀體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力量,肆意地嘲諷帝國攝政與那位帝皇。
“莫塔利安。”
羅恩忽然叫到,以莫名的眼神看著死亡領主,甚至有一絲憐憫。
莫塔利安依舊高傲,那眼神令他憤怒:“救世主,你這虛張聲勢之徒,這么迫不及待地來送死了嗎?”
“咳,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這么罵你爹,他現在能聽到的。”
“什么?!”
莫塔利安肉眼可見地慌了。
這位墮落原體的內心比想象中還要脆弱,從來沒有擺脫過父親的權威,無論是異形養父、帝皇,還是現在的納垢慈父。
他總是要聽從父親的命令,只是內心不愿意承認。
墮落原體背叛帝皇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處于納垢腐蝕陷阱以及幻像中的時候,帝皇沒有像以前那樣來拯救自己。
墮落原體覺得那位帝皇拋棄了自己的兒子。
為了死亡守衛們的生命,他在絕望之中接受了瘟疫的腐蝕,又有了新的父親。
“聽到又如何,偽帝不過是一具枯骨罷了。”
莫塔利安愣了一下,又覺得恥辱,色厲內荏地說道:“他什么也辦不到,也拯救不了任何人!”
“你錯了。”
基里曼緩緩抬頭,盔甲嗡嗡作響,內部神秘的機械開始加速供能。
這位帝國攝政眼中閃耀著純潔的白色能量,身體上的瘟疫毒液被燒掉了,心臟開始供應新鮮的血液。
命運之鎧也在發生變化,以不可思議的形式自我修復,電纜重新連接,裝飾變得明亮。
整個盔甲都散溢出金色的光。
嘭——
腐爛的地面有光柱升起。
帝國攝政漂浮在其中,兩對潔白光翼長出,帝皇之劍在他手中燃起烈日的光輝。
“父親對我說話了,賜予了我力量。”
基里曼看著莫塔利安:“難道他沒有跟你說什么嗎,我墮落的兄弟。”
被詛咒的光芒是如此耀眼,以至于莫塔利安抬手遮住了眼睛,他嗓音有些顫抖:“父親?”
此刻,這位墮落原體就像是犯下不可饒恕罪過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