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殺手號。
混沌腐蝕的龐大回廊內,爆彈的轟鳴與刀劍的尖嘯令空氣震顫。
混沌旗艦的各個區域,都充斥著戰爭的怒吼。
湛藍精金的巨人踏步向前,帝皇之劍燃起的烈焰撕裂了襲來的腐朽混沌戰士,使其化為血肉灰燼。
“勇氣與榮耀!”
他劍鋒指向遠處的艦橋核心,身后數以百計的原鑄戰士并肩沖鋒,給那些混沌軍團帶去了死亡。
不遠處的混沌陣線內,瘋狂的混沌巫師嘶聲吶喊,失控的靈能化為了混沌潮涌,召喚出了成群的惡魔。
但群魔依舊抵擋不住爆矢槍迸射出的風暴。
而戰團智庫們,則以更強的靈能閃電回應了那些巫師,使其在尖叫中死去。
攝政王率領的軍隊正在快速突破陣線,逐步抵達混沌戰帥王座所在的艦橋核心!
艦橋內。
“我的勇士們,準備迎戰吧!”
阿巴頓握緊了有無數面孔哀嚎的混沌魔劍,他的臉色陰沉到仿佛要滴下渾水。
偽帝親子來得比想象中還要快,而且讓靈能者擾亂了這處空間,使他難以從這艘旗艦撤離。
這樣一來,他不得不在劣勢下跟那位偽帝親子交戰。
以戰爭的眼光來看,此舉是極為不理智且危險的行為,但那已經是唯一的道路。
轟——
艦橋的艙門被攻破。
大量的原鑄戰士殺了進來,跟混沌戰士交戰。
阿巴頓也率領絕望使者親衛隊沖了過去,混沌魔劍以雷霆之勢呼嘯斬去,僅僅一擊就擊潰了第一排的原鑄戰士。
數名原鑄戰士被掃飛到半空,砸到滿目瘡痍的合金墻體上,他們的整套的戰甲四分五裂,就連靈魂也被混沌魔劍吸收。
變成了其中哀嚎的面孔。
見此,原鑄戰士們立刻拉開了距離,將彈夾中的所有亞空間彈藥傾瀉在混沌戰帥的身上,令其漆黑戰甲迸發出更多的光芒。
同時有不少子彈釘入其體內。
但這無法給那位強大存在帶來多少的傷害,反而招致了厄運。
阿巴頓在疼痛中抬起荷魯斯之爪,其噴射出的混沌彈藥撕裂了這些戰士,打下許多拳頭大小的肉塊。
他是如此的不可阻擋,迫使原鑄戰士的陣線后撤。
然而,混沌戰帥的殺戮沒有持續幾輪,就被迫停止了,因為攝政王趕到了此處。
“異端叛徒,你的死期到了!”
一道湛藍精金殘影越過半空中交織的彈雨,以從未有過的高速襲來。
基里曼揮動燃燒著的帝皇之劍,狠狠斬向阿巴頓。
當!
帝皇之劍與混沌魔劍的碰撞引發了強烈的沖擊波,將周圍所有的廢墟碎屑沖開。
僅僅只是短暫的接觸。
就能夠聞道腐肉燒灼的味道,混沌魔劍中的可怕惡魔在疼痛中發出強烈的吼叫,更多的混沌能量涌出。
阿巴頓感受到了威脅,血鐮利爪以不可視的速度劃過圓弧,揮向攝政王脆弱的脖頸。
倘若這一擊得手,那曾經沾染了原體與帝皇鮮血的動力爪,將獲得新的原體血液乃至生命。
然而基里曼沒有躲閃,甚至沒有攔住那一擊——他的統御之手握住了荷魯斯之爪。
雙方僵持在一起,空氣在威壓之下輕輕震蕩。
基里曼望著荷魯斯之爪,眼中燃起雷霆風暴,怒火從緊咬的牙關中迸射出來:
“這不是你這叛徒配擁有的武器!”
他一點一點挪開荷魯斯之爪,猛然給了阿巴頓一記頭錘,使其頭昏眼花。
阿巴頓感受到了動力爪傳來的拉扯感,剎那間回過神來,意識到這位藍色巨人正試圖奪走自己父親留下的武器。
這是一種羞辱。
“不!”
阿巴頓心中燃起一股暴戾,混沌四神的賜福瞬間強化,四色的混沌能量在軀體中糾纏。
他爆發出更多的戰斗力,掙脫了束縛。
然后發起更瘋狂的攻擊。
兩位巨人的武器與身形不斷碰撞在一起,導致了持續的空爆,普通戰士根本無法看清他們的動作。
更難以加入這場危險的戰斗。
他們的戰斗是如此激烈,金色烈焰與四色混沌能量交織,碰撞的余波導致艦橋大面積坍塌。
然而,攝政王的原體之軀經過救世主的治療恢復之后,變得更為強大而不可阻擋。
他的每一擊,都能在混沌戰帥的身體上留下傷口,帝皇的能量更是灼燒著混沌諸神的賜福。
基里曼發出一聲怒吼,這是他復蘇以來最為暢快的一戰。
沒有偷襲、沒有陷阱,沒有那些陰險狡詐的巫術,更是處于戰斗力的巔峰!
這令他難以置信。
或許,那就是羅恩兄弟給自己帶來的好運。
轟!!!
阿巴頓承受了重重的一擊,狠狠砸塌了骨血王座。
他吐出渾濁的血液試圖掙扎著爬起,卻感到一陣的無力。
下一刻。
藍色巨人的陰影覆蓋過來。
“阿巴頓,你敗了。”
基里曼的命運之鎧上布滿了戰斗的痕跡,身上有數道傷口。
他俯瞰著混沌戰帥,抬腳踩住了荷魯斯之爪,堅毅的面孔透露出一絲厭惡。
基里曼高高揚起帝皇之劍,準備處決這個異端叛徒,取回那件沾染了自己父親、兄弟血液的憎惡武器。
“不。”
阿巴頓抬起頭,沾滿渾濁血液的面孔上露出一絲笑容:“是你敗了,偽帝親子……”
嗡!
剎那間,攝政王的背后有混沌能量奔涌,猛然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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