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切都好商量。
這就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奪世者們,該到我們反擊的時候了,偽帝親子必須為這一切付出代價!”
阿巴頓嘶啞、雄渾的嗓音傳出一股復仇怒火。
他將調集更多的軍隊,給予帝國攝政更大的傷害,徹底粉碎不屈遠征在朦朧星域的企圖。
阿巴頓透過暗紫的風暴望向馬庫拉格之耀號扭曲的艦體影子。
他知道帝國攝政此刻也在看向這邊。
嗡~
一股混沌邪能傳遞了過去,帶著混沌戰帥的挑釁:
“偽帝親子,你的可憐的圍剿計劃失敗了,混沌在朦朧星域依舊占據上風,你們的艦隊將在大掠奪者的打擊下覆滅……”
阿巴頓似乎能夠想象到,帝國攝政在另一邊氣急敗壞的樣子。
誰也難以承受失去唾手可得的勝利。
“戰帥!”
忽然間,黑袍巫師匆匆漂浮了過來。
他像是感應到了新的信息,瞳孔縮成了針形,有一絲慌亂:“新的預示出現了,我們應該舍棄這一切,返回恐懼之眼……”
“閉上你的嘴!”
阿巴頓差點就紅溫了,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利刃一般。
仿佛下一秒,血鐮就會穿刺對方的胸膛。
不知為何,他最近總是遭到重重的阻礙。
自己剛要襲擊達洛瓦,啟動第十四次暗黑遠征,就闖進了敵人的大本營,而如今終于有反擊的機會,向敵人發出豪壯語。
巫師就說自己得拋下這一切,灰溜溜回到恐懼之眼中去。
他甚至懷疑是否有某個存在故意跟自己作對,以某種形式攪動了自己的命運軌跡。
“或許是那位變化莫測的陰謀之主,那家伙最喜歡當攪屎棍了。”
阿巴頓冷冷想道。
“我看到了命運,返回恐懼之眼是最好的……”
黑袍巫師嘗試說服,繼續解釋著。
然而下一刻。
他的軀體就變得僵硬,整個人猛地往前掠去,被荷魯斯之爪死死掐住。
“巫師,我不想聽你那些神叨叨的話語,命運無法令大掠奪者屈服……”
阿巴頓的嗓音傳到混沌巫師的耳邊,耐心地下達了最后的通牒:“倘若你再發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聲音,你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
說完,他隨手將混沌巫師砸到另一邊。
這一次的暗黑遠征已經開始,絕不會如此屈辱地結束。
恐懼之眼內黑色軍團駐地的鑄造堡壘平臺上,還有更多的恢宏巨艦,那是半神惡魔機師瓦什托爾留下的、從未現世的遺產。
這次他將出動這股無與倫比的力量,讓帝國攝政的艦隊陷入毀滅!
“去吧,召集我們的艦隊,新的戰爭開始了……”
混沌戰帥下達了新的指令。
他希望那位帝國攝政能夠繼續追擊自己,這樣對方就能迎來悲慘的命運。
……
馬庫拉格之耀號,艦橋。
“……你們可憐的圍剿計劃失敗了……你們的艦隊將在大掠奪者的打擊下覆滅!”
混沌戰帥挑釁清晰傳來。
但這樣的挑釁未能影響到艦橋愉悅氣氛。
攝政王以及侍從官的臉上甚至掛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笑。
“大人,阿巴頓恐怕要調集軍隊啊……”
菲利克斯期待地說道。
基里曼點點頭,頗為滿意如今的局勢,感覺這一切是如此順應自己的心意。
圍剿阿巴頓的失敗,沒有給他帶來多少挫敗。
原本他圍剿那位混沌戰帥就是一次嘗試,也沒抱有太多的希望。
更何況,羅恩兄弟曾如此評價過混沌戰帥:
“阿巴頓那家伙沒那么容易死去,混沌邪神會保護他、復活他,而且根據他大失敗者的戰績,或許讓他活著是對帝國最好的結果。
否則阿巴頓徹底死亡,混沌邪神又會扶持起更具威脅的人物,就像是荷魯斯死后,阿巴頓就馬上崛起了。
那才是更大的麻煩……”
基里曼頗為遺憾。
可惜,自己當時沒有錄音。
他應該學習羅恩兄弟時刻記錄的手段,否則把那段話發過去,恐怕會給那位荷魯斯之子帶來精神創傷。
這次的圍剿雖然沒能成功殺死阿巴頓,但同樣戰功卓絕。
第一艦隊以幾乎略忽不計的代價,消滅了一支極為龐大的混沌艦隊。
這在整個不屈遠征中,也是值得稱道的戰果了。
而且,還有可能促成另一項計劃的成功。
基里曼望向菲利克斯,吩咐道:
“給救世主發去信息,讓他留意恐懼之眼的情況,還有告訴他,我會配合他的行動,盡可能爭取時間……”
很快,一道通訊信息就從攝政王圣所發出,它跨越朦朧星域,抵達了處于黑色巨眼注視下的群星。
——
恐懼之眼附近空域。
夢幻號艦橋。
羅恩窩在沙發上打瞌睡,有些百無聊賴。
他已經在這里等了一個多月。
這處混沌濃郁之地,色孽對自己的影響更大了,嚴重傷害他的身心健康,以至于身體變得有點虛弱。
忽然,刺耳的警報響起。
同一時間,羅恩也察覺到了什么,往恐懼之眼的方向看去。
“臥槽?”
他瞪大了眼睛。
視野之中。
一團包裹著濃郁混沌云霧、隱約有觸手閃現的龐大物體從恐懼之眼中撞出。
那物體的體型有一百多公里長,比利維坦蟲巢母艦還要大上許多,更是夢幻號體型的十來倍!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