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只泰倫海妖莫不是帶路黨?
滋啦~
一連串的生物電糾纏。
蟲巢意志終于從呆滯中恢復過來,思維又再度變得活躍。
眼前的局勢比較糟糕,但還有挽回的機會。
利維坦蟲巢艦隊內,并非只有一只領航生物,還有另外五只角鯨蟲艦位于其他的位置。
這些領航生物中的任何一只成功啟動空間壓縮航行通道,它以及蟲巢母艦就能借此離開這個危險的區域。
這位蟲巢意志已經決定前往其他的星域,躲到群星的邊緣恢復蟲群,離那位救世主遠遠的!
虛空中。
數只角鯨蟲艦遵循了生物電的指令。
這些泰倫生物艦如同鯨魚般在太空中快速游曳,從不同的方位向蟲巢母艦的區域飛去。
整個利維坦蟲巢艦隊,都在配合領航生物的行動。
幾乎在不計代價地保護它們的安全。
嘶~
那些活體生物艦利用自身的血肉,構筑出來新的陣線,來抵擋侵襲而來的炮火,每時每刻都有生物艦在死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
角鯨蟲艦們與蟲巢母艦的距離越來越近。
……
夢幻號艦橋。
這里處于一片緊張的氛圍。
半空中的巨大投影星圖標記著角鯨蟲艦的位置。
如今,整個救贖艦隊都在執行救世主大人提出來的阻斷計劃,目的是徹底擊殺角鯨蟲艦,以切斷利維坦蟲巢艦隊的退路。
避免利維坦從巴爾星系逃離,留下后患。
而這些計劃的主要負責人,就是救贖
嘶~那只泰倫海妖莫不是帶路黨?
可死亡真的降臨,他還是害怕了。
技工更加用力地抓著墻壁上的抓手,但身體還是忍不住在顫抖。
他為此而羞愧,覺得自己辜負了信仰。
這位技工緊閉雙眼,大聲地念誦救贖圣典上的經文,以緩解心中的恐懼。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又感到一絲慶幸。
這艘艦船即將摧毀的是一個極為重要的目標,如果成功的話,將得到極大的功績與榮耀。
那是屬于全體的榮耀。
與稀里糊涂的帝國民眾不同。
救世主領地的公民們并非渾渾噩噩的活著,他們被允許知道很多的事情,能夠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為什么而犧牲。
而不是在恐懼與絕望之下糊涂地死去,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導致了自己的死亡。
這也是救世主領地格外有凝聚力的原因之一。
“救世主在上,我名字可能會被刻在厄斯天堂世界的紀念圣碑上,這可真是破了天荒……”
技工如此想道。
那是不可想象的榮耀,唯有英雄的名字才能在那座占地數公里、高聳入云的紀念圣碑上留下名字,永世流傳下去。
他也是英雄了。
至于豐厚的撫恤、家族榮耀什么的,技工沒有去想。
他孤身一人,家庭早就在異形的入侵中毀滅,是救世主給了自己新的生命。
他強忍著泰倫異形陰影導致的頭疼,猛地睜開了雙眼,想親眼見證那頭異形蟲怪的滅亡!
艦船高速貼近異形怪物,對方眼球中的恐懼清晰可見,那粘稠的幾丁質皮膚是如此的丑陋。
“為了救世主……”
生命的最后,技工眼中沒有了恐懼和遺憾。
猛烈的撞擊傳來,舷窗破碎,緊接著是耀眼的火光燃起,迅速占據了這艘艦船的每一處空間。
轟!!!
巡洋艦完成了神圣的使命,爆炸的火花吞噬了角鯨蟲艦。
那頭泰倫領航生物發出像是鯨類的鳴聲,在烈焰的灼燒中不斷掙扎,然后死去!
……
“不!!!”
虛空巨獸的核心腔室內,蟲巢意志發出不甘的嘶鳴,眼中的憂慮與恐懼愈發濃厚。
又一只角鯨蟲艦在人類艦隊的攻擊下死去。
這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利維坦蟲巢艦隊已經失去了五頭角鯨蟲艦,僅有一只處于存活的狀態,正在向蟲巢母艦趕來。
如今,所有的力量都被調集去保護那頭角鯨蟲艦。
那是它離開這里的唯一希望。
然而,蟲巢意志對此沒有抱有太多的信心。
那位救世主的攻勢太猛烈了,或許還藏有其他的手段,那頭泰倫領航生物岌岌可危。
“或許,我可以向救世主尋求和解?”
古老的蟲群智慧忽然冒出這樣一個荒唐的想法。
它知道那位救世主并非像帝國的其他人類那樣,極度排斥異形種族。
更何況。
自己的艦隊還保持著不少的力量,若是拼死攻擊,依舊能夠給救世主的軍隊帶來極大的傷亡。
這中間或許還有談判的機會,哪怕付出一些代價。
比如一些泰倫生物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