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有所操。”徐醇娘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同時,似乎想到了什么,本來站在楚寧身側的身子在那時迅速的退后數步,與楚寧拉開距離,看向楚寧的目光也變得警惕起來。
“怎么了?”楚寧有些奇怪,出問道。
“師姐說過,師父門前的牌匾就是試金石。”
“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胸有錦繡者,見何處都是花團錦簇……”說道這里徐醇娘頓了頓,又嫌惡的望了楚寧一眼:“卑鄙下流者,見什么都是魑魅魍魎。”
“她讓我小心讀錯牌匾的人,無論表面裝得多么正經,但骨子里一定是色中惡鬼!”
說著,她還雙手懷抱在胸膛,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楚寧:“……”
他雖然并不愿意承認徐醇娘對自己的評價,但自己確實是著了道的,他多少有些百口莫辯。
念及此處,他只能嘆了口氣,道:“徐姑娘這樣的揣測,未免過于武斷。”
“我們還是快些去見山主吧,估摸著他也等許久了。”
“嗯?”徐醇娘這也才算想起了正事:“也對,那你進去,我就在這里等你。”
“你不一起?”楚寧有些奇怪。
“才不要!”徐醇娘撇過頭:“師姐說了,要和心懷叵測的男人保持距離!”
楚寧:“……”
他正覺有些無奈時,身旁的少女卻噗嗤一笑:“逗你玩呢!”
然后徐醇娘正色起了臉色:“師尊肯定有什么事想單獨和你聊,特意叮囑過讓你一個人進去,雖然你是色中惡鬼,但只要你和我保持好距離,嗯……五步,三步也成,總歸我們還是可以做好朋友的。”
看著她一本正經,信誓旦旦的模樣,楚寧絲毫沒有被安慰到,反倒覺得自己這身份好像做實了一般。
不過,他也想見見那位龍錚山的山主,所以收起了在這個問題上與徐醇娘據理力爭的心思,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向了不遠處那座山主居所。
……
與楚寧想象中圣山山主的居所不同。
薛南夜的居所很簡單,入門是一個不大的院子,比起自己其實已經算得上簡陋的侯府小院還要小上些許。
種著幾棵楚寧叫不出名字的古樹,并沒有靈氣波動,顯然不是靈植,除了年歲久上一點外,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往里走就是會客的正屋,同樣不大。
而且毫無講究,擺著幾張椅子與案臺,但尋常人家都知道會客的正屋中擺放的家具講究色調制式一致,可這位山主大人中擺放的椅子與案臺,卻制式各不相同,有的是做工精細的紅木制成,大氣漂亮。
可一旁就擺著一個木腿都沒有削得干凈的小凳,二者搭配在一起,顯得不倫不類。
正對著大門的墻壁上掛著一幅畫像,是一位腰胯長刀的偉岸男子,想來應當是那位龍錚山的開山祖師。
但案臺上卻并未供奉牌位與香火,而是擺滿了各種雜物。
從玩偶、紙扇、雨傘到刀劍瑤琴等稀奇古怪的玩意。
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像是一座小山。
楚寧看得稀奇,忍不住走上前去,隨手提起一個美人模樣的玩偶,細細打量,但敲了半晌也沒有看出個端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