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寧此一出,一旁的紅蓮瞪大了眼睛,嘴里也不由得驚呼道。
顯然,哪怕是對于身為魔物的紅蓮而,這樣的行徑,也足夠駭魔聽聞。
馬旭春的身子一顫,被道破秘密的他臉色煞白。
撲通。
下一刻,只聽一聲悶響,他驟然跪倒在了地上。
“楚侯爺!我也沒有辦法!”
“全鎮的百姓都得了那怪病,我翻來老郎中留下的醫書,越看越是驚心。”
“大家總歸得活下去,所以我就……”
“我就騙他們,說我在書里找到了一個方子,可以遏制這個病癥,實際上是偷偷往那些所謂的藥湯里放了銀龍軍的血水……”
說到這里,他又是一頓,旋即趕忙解釋道:“楚侯爺,這些事只有我知道,云老爺子他們,都是不知情的。”
“他們若是知道那些為他們續命的藥草是銀龍軍的血,他們一定是不會喝的。”
這話一出,在房門口呆著的眾人也紛紛上前跪倒在了楚寧周圍,紅著眼眶道:“楚侯爺,馬大哥也是無奈,他是為了紅水鎮的百姓……”
紅蓮看著周遭跪倒的眾人,眉頭緊皺。
銀龍軍在北境,甚至整個大夏都威望極高,若是旁人知道了紅水鎮的百姓為了活命,將一位銀龍軍的甲士折磨成這幅模樣,莫說他們身患魔化癥,本就被世人不容,就是身體無礙,單是這件事就足以讓他們被天下人口誅筆伐。
想到這里,她也不免有些緊張的看向楚寧。
畢竟,她也明白自家小侯爺因為老侯爺以及孫堪等人緣故,對銀龍軍素來抱有特別的好感,更不提還有那位與他不清不楚的鄧染……
楚寧并未在第一時間回應眾人。
他轉過了頭,看向了身旁那個巨大的肉團。
“怪不得。”
“我這幾日看了那些藥草,都是些尋常的凝神養氣的藥物,還在奇怪那些藥材靠什么遏制你們體內的魔性……”他這樣喃喃說道,伸出了手撫摸在了肉團中那張猙獰可怖的臉頰上。
楚寧在整個北境,威望極盛,早些時候,甚至做出過一路南行,一路斬殺貪官污吏的南狩之事。
對于尋常百姓而,這樣的人物對他們是有著生殺予奪的大權的。
此刻坦白了“罪行”的眾人雖然都做好了被楚寧懲戒的準備,但還是不免心頭惶恐,對于楚寧的自自語更是不敢回應,只是一臉緊張的盯著。
隨著手掌與那張人臉的接觸,楚寧的靈力也灌入了對方體內,探查起了他體內的狀況。
那是一段不算長,但對于馬旭春等人而,卻格外煎熬的時間。
每一息都讓他們度日如年,就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唯恐驚擾了楚寧。
終于。
楚寧閉上的雙眼睜開。
眾人的呼吸急促,就連紅蓮也下意識的握緊了袖口,想要為馬旭春等人說上兩句,但又不知如何說起。
“他已經死了。”而這時,楚寧終于打破了沉默。
他這樣說道,語氣平靜。
眾人對此顯然有些不解,但根本不待眾人發問,他又道。
“在病發時,他就已經死了,只是魔性留存他的一些本能,比如疼痛時會掙扎,痛苦時會嘶吼。”
“就像蛇被斬下蛇頭后,依然會咬人一樣……”
“不斷重復渴望死亡的話,不過是他生前執念的不斷重現,想必在病發前的一段日子,他應該過得相當痛苦。”
楚寧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馬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