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寧對于魔化癥是很了解的。
甚至可以毫不夸張的說,這世上比他更了解魔化癥的人,或許根本不存在。
不知何時,他手中多出一個煙斗,據他所說,這只煙斗上有他的“命紋”。因此他總是隨身攜帶——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即使并未表露出來,但他的身上某處,一定有這只煙斗。
想到了這里,公韌越想越害怕,三步并做兩步,急急忙忙向那里趕去。
只是那在城池中不斷緩慢升起的幾道濃煙和城墻外密密麻麻的黑點,讓人有些心神紊亂。
“看不得就自行挖眼,省事!”璞玉子看著突然出現的陰機算眉心一皺,不爽出聲。
易川李天一領著兩千人在南門抵擋,趙忠國和孫為民則帶著剩下的兩千人在北門。按這里的情況,趙忠國他們也是退進部落了。
沒有人再看向杜八指,所有的目光甚至同杜八指在一個方向,只是幾刻之前,眾人圍望的,還是杜八指呀。
“是呀效果還是不錯的,治療燙傷跟燒傷的效果都很好。像耗子這種程度估摸著用上一個月左右的話就能恢復如初了吧,而且還附帶了美白的笑容。”陳飛笑著說道。
話說易川在經歷過嘯云鵬后,就不敢再明目張膽的在滾水河岸邊走路了,而是退回迷霧叢林,一直保持著與滾水河半公里的距離,順著河水不斷的前進。
若是讓她們知曉了蔚的計劃,以及看到紫漓悲慘的下場,她們打死也不會羨慕這個叫紫漓的丫鬟了。
鐵狗才沒有因為副手的到來就停止宣泄心中的恨怒,只是當下,就又有四拳轟在他的面孔,其中有一拳直直向著他的鼻子,“咔”的一聲,打塌了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