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小侯爺與太子嫡女幽會的消息稱得上石破天驚。
但如今的北境風雨搖曳,倒也確實沒多少人有心思去談論這樣的風流軼事。
而且,上午楚寧被押入陳秉的住處,下午便傳來了楚寧要被送往王都受審的消息,魚龍城的眾多百姓頓時就如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恐懼與擔憂的氣氛開始在城中蔓延。
但好在有九皇子以及在魚龍城中聲望同樣極高的陰神岳紅袖出面作保,唐萬與棋勝也適時的提出了舉城遷移的計劃。
雖說大家都明白遷城意味著什么,但相比于只能靠著自己舉家逃難的其他百姓而,魚龍城的百姓已經幸福太多。
不僅有魚龍城提供一路上的衣食住行,還有朝廷派出的軍隊庇護。
坊間更是盛傳,這是楚寧以自己接受朝廷審查為代價換來的。
這讓楚寧在魚龍城中的聲望又被拉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城中不乏一些有修為在身之人,出于對楚寧的感激,甚至試圖組織起人馬,想去營救已經被押解著離開魚龍城的楚寧。
但好在岳紅袖身為魚龍城的陰神,對于城中變化了如指掌,配合唐萬攔下了那群義憤填膺的武者,又再次保證楚寧性命無憂后,這才算徹底壓下了這場風波。
……
而城中為楚寧暗暗擔心的百姓,大抵不會想到,他們的小侯爺此刻正坐在寬敞的馬車中,懷抱著佳人,耳鬢廝磨,春色盎然。
大抵也是知道這一別,再相見已不知是何時,二人都有些貪婪地朝對方索取著。
陳曦凰甚至引導著楚寧將手伸入了她衣襟中,任由少年的手游走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這樣的情形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馬車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殿下,白馬林過了。”
馬車中的二人這才如夢初醒,他們不舍的分開,目光就依然糾纏在一起。
“殿下?”見馬車中遲遲沒有回應,車外之人又小聲問了一句。
“知道了。”陳曦凰有些不悅的應了聲,站起身子,就要走向車廂外。
楚寧卻在這時伸出手拉住了她,本以為是情郎舍不得自己的陳曦凰,心頭泛起陣陣甜蜜,可回頭看去卻見楚寧正伸手指著她的衣衫。
陳曦凰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衫凌亂,胸前大片的雪白之物裸露在外。
她剛剛平靜下來的臉色又泛起紅暈,同時沒好氣的白了身為罪魁禍首的楚寧一眼。
而就在她好不容易整理好衣衫后,楚寧又從懷里遞來了一個信封。
陳曦凰接過信封,挑了挑眉頭,似笑非笑的問道:“怎么?這還沒走就開始想給我寫信了?”
楚寧卻搖了搖頭:“這是藥方。”
“昨天你睡著后,我翻了些以前看過的醫術,給你準備的。”
“藥方?我又沒病。”陳曦凰愈發覺得有些奇怪。
“不是治病的。”楚寧說著,伸手指了指陳曦凰的小腹,一臉認真的道:“是安胎的。”
“安胎!”陳曦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楚寧。
楚寧則正色道:“我們都那么多次了,我覺得我這身體沒什么問題,怎么也該懷上了。”
“這些藥方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藥性相對溫和,而且我也看過你給我的須彌藏中的那些丹藥。”
“想來應該都是你經常服用之物,里面的藥性我大概了解了一些,開出藥方時也做了針對,不會與這些丹藥有沖突,更不會影響你的修行進度。”
“不是……楚寧,我們怎么就那么多次了?”陳曦凰滿臉困惑,但下一刻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昨天晚上我睡著后,你對我……”
昨日與楚寧商議完脫身之事的細節后,陳曦凰說什么都不愿意離開,楚寧無奈,只能讓對方在自己的床上休息,而他則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研究此刻陳曦凰手中的藥方。
但顯然,陳曦凰對此有了些誤解。
她面色憤慨:“你怎么能趁我睡著,對我那樣呢……”
“我……我又不是不同意……哪有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