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吱吱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被嚇得呆傻在了原地。
楚寧附身的黑魚無法移動,只能看著干著急,他就要開口說些什么,可就在這時,本體所在之地忽然聽到一陣響動,楚寧知道是陳曦凰回來了,他不得不收回心神,回歸本體。
……
按照黑魚游動的速度,以及方位,吱吱與關先生應該在距離我們三里高度左右的地下……
通往那處的許多暗流河道都極為狹小,難以通過,更何況以我現在的狀況,也無法輕易抵達那處……
躺在床榻上的楚寧皺著眉頭思索著去往陳吱吱所在地的方案。
關涵秋的狀況并沒有因為楚寧送去的藥材而產生好轉,甚至開始惡化,楚寧擔心陳吱吱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來……
“阿寧。”就在這時,懷中的女子抬頭看向他,柔聲問道
“從我回來開始,你就一直心神不寧,是有什么煩心事嗎?”
楚寧回過神來,面對陳曦凰的詢問,只能強作鎮定的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在想我們以后孩子的名字。”
陳曦凰聞臉色一紅,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楚寧的胸膛,鼓起了腮幫子,故作惱怒的埋怨道:“楚寧!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沒譜了!”
楚寧憨憨的笑了笑,也不回話。
在這接近半個月的相處中,他大抵已經摸清了陳曦凰的性子,明白什么樣的話最能討她歡心。
只是以往這些話,楚寧說來都不免由衷可以欺瞞對方的負罪感,但現在關涵秋危在旦夕,他也顧不得那么多,想著先將陳曦凰哄睡,然后盡快在與陳吱吱那邊取得聯系。
“那你還不早點睡!不養好身子,哪來的孩子。”果然陳曦凰欣喜之余,臉上露出的幸福的笑容,再次貼在了楚寧的胸膛,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楚寧見狀,本還想著再等上一會,待到陳曦凰徹底熟睡,自己再聯系陳吱吱。
可就在這時,腦海中卻傳來陳吱吱焦急的呼喊聲:“楚寧!”
“關先生,不見了!”
楚寧心頭一驚,當下也顧不得其他,閉上雙眼,將心神通過神性的鏈接,再次來到了洞穴之中。
“怎么回事?”他開口問道。
陳吱吱此刻也正湊到了楚寧所化的黑魚跟前,神情焦急:“剛剛關先生狀況很不好,我就想著再給他熬點藥,可剛剛打了點水,回頭一看,關先生就不見了……”
“我四下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楚寧聞,眉頭緊皺:“關先生的身體很虛弱,按理來說,一個人是走不了多遠的……”
他的話還未說完,忽然看見陳吱吱的身后有一道黑影緩緩站起,正是消失不見的關涵秋。
只是與之前不同,此刻老人臉上的神情木愣,雙眼空洞無神,嘴角卻咧開一道詭異的幅度,像是在笑。
楚寧心頭一驚,大聲喊道:“吱吱!小心!”
陳吱吱聞聲剛想要回頭,老人的手卻猛然伸出,重重敲在了陳吱吱的脖頸之上,少女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在重擊之下昏死了過去。
然后,他看向水坑楚寧附身的黑魚,眼中泛起一抹猩紅色的光芒。
下一刻他的手再次伸出,將楚寧抓起,楚寧在這時也才看清,老人的雙手不知什么時候其已經覆蓋上了一層黑金色的事物……
“黑金寶相?”楚寧一眼就認出來此物。
只是這念頭剛剛升起,老人就張開嘴,一口咬爛了黑魚的腦袋,一臉享受咀嚼了起來。
……
黑魚死亡的瞬間,楚寧的意識回歸了本體。
他猛然睜開眼,卻見本該熟睡的陳曦凰此刻正坐在楚寧的身上,冷冷的望著他。
不待楚寧說些什么,她清冷的聲音便在那時,幽幽響起。
“阿寧……”
“我們的夢,要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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