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頓時眉開眼笑,收了錢,頭也不回的朝著楚寧說了聲“爹爹,再見”后,就和趙皚皚一道奔向了人潮涌動的集市深處。
噗呲。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一旁的云霜不由得掩嘴輕笑起來,調侃道:“小侯爺如今也算是腰纏萬貫,單憑一個寂星鐵每天是日進斗金,等你墨甲工坊再運轉起來,那不出三年時間,整個褚州怕是除了那座赤鳶山,無人能在于小侯爺比肩。”
“這幾枚赤金錢對你而那還不是九牛一毛,怎如此小氣。”
楚寧卻一本正經的說道:“阿爺說過越是有錢,就越是不能大手大腳,否則再多的家產也有敗光的一天,更何況蛛兒才多大,小孩子小時候要是太大手大腳,長大了可就不好管教了。”
他這樣說著,倒是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對于父親這個角色似乎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抗拒。
“小侯爺既然如此節儉,那為什么舍得分出兩成受益給盤龍關,自己留著不好?”云霜有些好奇。
“那不一樣,人家畢竟是在為我們拼命,該省的省,該花的可不能省,更何況……”楚寧說著,眉頭微皺,想起了鄧染臨走前的“逼良為娼”。
“萬一真有了呢,雖然不是自愿的,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
“你說什么?”云霜并未聽清楚寧后面的呢喃,不由得追問道。
楚寧卻搖了搖頭,身為男人不太愿意,將這種被女子強來的事情宣之于口:“沒什么。”
“不說算了。”云霜見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玉桂商會的總部,楚寧回頭又瞟了一眼趙皚皚等人離去的方向,嘟囔道:“但愿這兩個家伙,別把錢給糟蹋了。”
這一次云霜倒是聽得真切,她甚是篤定的道:“放心吧。”
楚寧聞還未來得及問上一句為什么,便聽少女又接著道:“一定血本無歸。”
“為什么?你不是說還是有人真的撿到了寶貝嗎?”楚寧不解。
“因為那些傳都是我們商會自己傳出去的,不然哪里騙那么多冤大頭來這里。”云霜平靜道。
楚寧:“……”
……
“這東西不錯,像是上古傳承!”二羊城大集,一處攤位前,趙皚皚蹲在地上,看著攤位上擺放著沾染了各種泥垢的物件,一本正經的分析道。
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他早早的就瞟到了兩位小家伙手中那幾枚閃閃發光的赤金錢。
“姑娘好眼光,這些東西可都是前些日子大雨過后,從山中一處古墓中沖刷出來的。”他里面上前,講出了早就編撰好的故事。
趙皚皚心思單純,聞頓覺意動,就要詢問價錢,可那時她卻覺衣角卻被人拉了拉,側頭一看卻見蛛兒正望著,搖著小腦袋:“皚皚姐姐,這些都是新的。”
“新的?怎么可能?你看看這些折痕……”趙皚皚有些不信。
“我能看出來,真的。”小家伙卻篤定道。
那攤主聞頓時急了眼:“小屁孩懂個什么!我四五十歲的人了,會說假話,這些東西就是古墓里沖出來的,而且再說了,難道好東西就得是新的?”
趙皚皚見那男人一臉被冤枉了的焦急之色,頓覺對方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正猶豫間,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從懷里一把掏出了一本書,卻見書的扉頁上靈光閃爍。
顯然,他在說謊。
趙皚皚頓時怒從心頭起,起身就要對男人發難。
可站起身子的瞬間,她不太靈光的腦瓜子卻少見的靈光一閃。
她看了看手中的書,又看了看身旁的小蛛兒。
“我的書能判斷攤主說的故事的真假……”
“小蛛兒能看出東西的年歲……”
“那要是我們聯手的話……”
想到這里,趙皚皚側頭看向遠處那長龍一般望不到盡頭的街道,以及兩側密密麻麻的商戶。
那一瞬間。
她也顧不得再去與那中年男子一般見識。
此時此刻,她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趙皚皚!
你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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