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樣也是在這時,一道刀光驟然從他身后亮起,直奔那女子而去。
對方顯然也沒有料到這位不速之客,捧著楚寧的手被一刀斬斷。
下一刻,陸銜玉便出現在了他的身旁,一把將他拽到了身后,同時憤懣瞪了他一眼,冷笑道。
“楚寧,怪不得你不給姑奶奶親,原來你好這一口。”
“呸!惡心!”
……
萬奴國,靈陀山。
經過王庭大巫咸的預,萬奴國國君的第十個兒子將在今日誕下。
這位年過八旬的國君,對那位生得一對桃花眼的年輕王妃素來寵愛有加,如今又老來得子,對那尚未出世的兒子,更是心疼得緊。
早早的就向靈陀山遞交過國書,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在降生的第一時間得到靈陀山山主賜福——降下一位護道陰神,保佑他的兒子。
這是一個有些逾矩的要求。
在萬奴國歷來的傳統中,只有國君的嫡長子能有此殊榮……
國君此舉是何種意味溢于表。
但靈陀山素來不參與萬奴國中的紛爭,對于此事也只能應允。
……
今日一早,國君派來接山主的使臣就候在了山門外。
作為萬靈使之一的霜見接到請柬火急火燎的在山門上下轉了個遍,終于是在萬靈殿外的一處山頭找到了自家山主。
那時,魏良月正坐在一塊石臺上,手捧著一本書看的興起,一旁還放著一個盛滿了青棗的玉盤。
她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錯,懸空的雙足輕輕晃動,腳下扔滿了果核,應當已經在這里呆了很久。
“山主!我可算找到你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霜見也顧不得什么長幼尊卑,嘴里說出的話,有些抱怨的情緒。
“還有三個時辰是王子就要出生了,使臣們都在山門外候了兩個時辰了,你怎么還待在這里!”
魏良月的注意力全然落在書頁之上,也不抬頭:“急什么?萬一那巫咸算錯了呢?”
“錯不了,大王子也來信了,讓你莫要爽約,惹得國君不滿。”
聽聞這話,魏良月翻書的手微微一頓,好一會后,方才有些氣惱的嘟囔道:“大哥也是個軟蛋,什么都由著那個老混蛋。”
霜見全當未有聽見此,只是低著頭催促道:“山主,該出發了。”
“嗯。”魏良月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沉悶。
她合上了書,跳下了石臺,就要邁步。
可就在這時,她就像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抬頭看向北方。
“這混蛋,在干什么?這么快就惹上了源初種了?”她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
她的聲音很輕,霜見并未聽得真切:“山主說什么?”
魏良月沉著臉色,并未回應,只是盯著北方神情嚴肅的看了好一會后,方才再次說道:“霜見。”
“怎么了?”霜見感受到了魏良月的古怪,疑惑的抬起頭。
“告訴那老混蛋的,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了。”
霜見的心頭一驚,趕忙道:“可是山主,王妃馬上就要生了……”
“那就告訴她,要么就別想護道陰神的美事,要么就把孩子憋回去,再等等!”魏良月的聲音冷了下來。
霜見當然不敢這么與使臣回話,她還想再說什么,可抬頭看去,卻見魏良月的身子立于原地,雙目卻發出兩道駭人的白光,而眉心更是亮起一抹紅色桃花印記。
同心鎖!
霜見一個哆嗦,臉色駭然——
什么情況?
山主從十歲入山以來,幾乎都待在山中,也從未與什么同齡男性接觸過,怎么忽然與人結下了只有道侶間才會結下的同心鎖?
靈陀山要有山主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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