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看著他那副模樣,倒是有些后悔掏出此物,唯恐對方承受不住,落下什么病根。
……
做完這些,楚寧又陪著孫堪規劃了一下侯府改造的計劃,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他在縣衙門口陪著自發組織起來修繕房屋的百姓吃過晚飯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紅蓮正半躺在床榻上,身上薄紗半解,一只手放于翹臀之上,一只手把玩著一縷紅發,神情慵懶。
另一側,岳紅袖身形懸于半空中,滿臉敵意的看著紅蓮。
楚寧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這是怎么了?”他問道。
岳紅袖鼓著腮幫子,神情惱怒的指著紅蓮道:“她……不檢點!”
末了又皺了皺眉頭,看向楚寧補充道:“和你……一樣。”
楚寧:“……”
而紅蓮則在這時站起了身子,盈盈走到了楚寧跟前,一只手搭在楚寧肩頭,神情幽怨的道:“小郎君,你可要為奴家做主啊,人家這兩日為了給郎君分憂,整日都待在縣衙,幫著生火做飯。”
“今日好不容易做完了差事,就想著回屋中休息一會,可這位妹妹卻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不讓奴家休息。”
“那兇巴巴的模樣嚇得奴家小心肝砰砰的跳個不停,不信小郎君摸摸。”
紅蓮說著,伸出雙手抓著楚寧的手就要摁向自己的胸前。
“不行!”岳紅袖身形一閃,在那時出現在了二人之間,一把將紅蓮的拍開。
楚寧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傲人之物,不知為何,心底竟涌出一絲遺憾。
他被自己這念頭嚇了一跳,趕忙搖了搖頭壓下這奇怪的心思,然后看向針鋒相對的二人,嚴肅問道:“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
在岳紅袖并不流利的口齒與紅蓮顧左右而他的本事下,楚寧足足耗費了一個時辰,才把這件簡單的事情弄明白。
大抵是紅蓮想要住在楚寧屋中,而岳紅袖卻并不同意。
紅蓮的理由是,她是楚寧的兵器,有義務保護楚寧的安全,貼身攜帶武器是最基本的常識。
而岳紅袖的理由,就更簡單了,那就是沒有理由。
任憑紅蓮巧舌如簧,她只有兩個字:“不行。”
看著又要吵鬧起來的二人,楚寧腦仁有些發疼,趕忙叫停了二人。
他先是看向紅蓮,問道:“所以,你無論怎么樣都不打算走?”
紅蓮嬌滴滴的應道:“奴家是小郎君的人,自然要貼身保護郎君。”
“那我讓你做什么都可以?”
紅蓮臉色嬌羞:“自然,只要郎君喜歡,奴家什么姿勢都可以的……”
“一整晚都行?”楚寧又問道,神情認真。
紅蓮心頭一驚,目光不由得看向楚寧的下身,咽下一口唾沫:“一整晚嗎?奴家還是第一次,會不會有點……”
“那就算了。”楚寧有些遺憾的道。
“不!不算。”可紅蓮卻趕忙拉住了楚寧,臉色羞紅道:“只要郎君喜歡,紅蓮都依你的……”
得到肯定答案的楚寧頓時露出笑容,又看向一旁的岳紅袖,問道:“她不走,你也不走?”
岳紅袖重重的點了點頭:“嗯。”
楚寧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在那時道:“既然這樣,那你們一起吧。”
……
老侯府的角落,楚寧房間的窗臺下。
一干鎮魔司的甲士面面相覷,神色古怪。
這兩日,在陸銜玉的帶領下他們勘察魚龍城諸多地界,也確實尋到了許多魔物存在的痕跡,可這些都無法解釋那只被召喚出來的大魔為何會憑空消失。
陸銜玉認為一定是楚寧有所隱瞞,故而今日便帶著眾人來到了楚寧的房間外,想要試試能不能偷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只是不想聽到的卻是這樣一番虎狼之詞。
“呸!荒淫無道!”陸銜玉最先給出評價。
“這小侯爺身子骨這么好的嗎?”但身旁的甲士卻小聲嘀咕著,臉上神色艷羨。
另一位中年男人則神情憤慨:“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俺媳婦說過,男人最多五分之一刻,我已經是最持久的了!”
周圍的眾人聞紛紛面露同情之色,有人伸手拍在男人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道:“徐大哥,好好珍惜嫂子,她是個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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