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侯爺?”
“昨日修行不順利?”侯府的大院前,武青看著愁眉苦臉的楚寧,關切問道。
楚寧接過武青遞來的粥,看了一眼在院中追著一只黑貓上躥下跳的趙皚皚一眼,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難道凝臺失敗了?”武青見狀,心頭一驚,聲音大了幾分。
凝臺失敗可是一件大事,輕則丹府受損,修為倒退。
重則內腑受損,甚至有人因此暴斃身亡。
“倒也沒有……”楚寧苦笑著解釋道:“就是結出的丹府有些……”
說道這里,楚寧抬頭看向武青:“阿青姐姐,你可知凝臺時,會不會有品階倒退之事。”
“品階倒退?”武青眨了眨眼睛,坐了下來:“這種事倒也不算少見,我們一般稱之為靈壓回溯?”
“靈壓回溯?”楚寧倒是姓老人抱著懷中的女孩,老淚縱橫的說著,想到那日情形,更是一陣后怕,語氣哽咽,失聲痛哭起來。
懷中的女孩倒是乖巧,伸手為爺爺抹著眼淚,嘴里還安慰著:“沒事了阿爺,有小侯爺在,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說著名為小鹿的女孩,還偷偷瞟了身前的楚寧一眼,臉色微紅。
身后站著的武青洞若觀火,不露痕跡的走上前,給老人遞來一杯水,同時擋住了少女的目光。
楚寧倒是并未察覺此事,只是從一堆卷宗找到了幾個月前,老人入獄時縣衙批紅的卷宗。
“大夏正武三十一年,七月十一,章家全福,因盜竊折沖府財物被捕,人贓并獲,特押入獄。”卷宗紙業很大,但上面卻只有草草幾句話,便對此事蓋棺定論。
“唐大人,說說吧,當初你是怎么審的這個案子。”楚寧看著卷宗上縣尉的蓋印,輕聲問道。
身后唐萬雙腳發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侯……侯爺,小的也是被逼無奈……”
“你是不知道折沖府的人有多蠻橫,他們帶來的卷宗,我們這些縣衙的人,哪怕過問一句就得遭到一頓拳打腳踢,劉晉被撤職后,前后四個縣尉,三個被打殘,一個被打死,小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是真的不敢多嘴半句啊……”
“我們那縣衙說是縣衙,可實際上就是個擺設,城中大小事務都是折沖府說了算,我們也就負責蓋個印……”
楚寧聞眨了眨眼睛,看向哭喪著臉的唐萬:“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事和你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