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友為何如此,原來是在這等著王某呢……”
王扶微微垂首,看著魔女,手掌一翻,收起仿制劍葫的同時,臉上也不禁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看在這劍葫以及道友這些年還算安分的份上,此事王某答應了,便再減兩……三百年吧。不過,有些事得說在前面,若是往后在什么要緊關頭,道友將此事拿出來要挾,可就莫怪王某無情了。”王扶看著此女那清澈的眸子,略微一頓后,如此說道。
“三百年么?”
魔女喃喃了一聲,隨之極為乖巧地欠身施禮,這才笑吟吟的保證道:
“主人放心便是,奴家還是知曉輕重的,以主人的性子,奴家若是當真如此做了,恐怕也命不久矣吧。”
“而且主人也不似其他人族那般,拿捏了奴家命脈,便肆無忌憚,奴家心中還是心存感激的。”
“感激么?道友覺著王某會相信此話?我不過一個煉虛修士,道友受制于我,心中恐怕不知存了多少次,將我滅殺的心思吧,所以也不必說這些無聊之話。你我之間,更像是一種交易,只要道友乖乖聽命,你我約定的時間一到,我自會還道友自由。”王扶看著此女,神色不動的淡淡說道。
至于有幾分真假,便只有他自己知曉了。
魔女聞,微微一愣,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只是媚眼如絲的掩口輕笑了一聲。
“對了,主人……當真不打算帶奴家進入麒麟墓么?”忽然,她好似想起了什么,不由問道。
“既然幽前輩如此說了,我自不會違背約定,不過,那麒麟墓可并非在雷幽大陸之上,待到了圣乾大陸……總歸有其他法子的,不是么?”王扶咧嘴一笑。
魔女微微一愣,與王扶四目相對,隨之她便明白了這位“主人”的打算。
美目之中,不禁閃過一絲幽怨。
王扶卻不予理會,他知道這魔女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而后,借著余下的空閑時間,王扶索性將那寂魂煞鐘也取了出來,并再次施展神魂化絲的手段,在此寶之上留下了神魂印記。
如此,此寶也可驅使了。
這便是此類寶物的好處。
不過想要達到如臂使指的程度,卻還是要祭煉一番的。
就在王扶收起寂魂煞鐘,剛剛盤腿凌空打坐了片刻功夫,三道身影便邁步朝著他所在的角落走來。
為首者,正是那位靈鑰仙子,至于另外兩位,自然便是同隊的兩人了。
“主人,那叫冥川子的老頭兒可要多加小心呢,若是奴家沒有感應錯,此人很可能是一位合體境的修士,只是用秘法,壓制了境界。”魔女自然也瞧見了來人,微微讓開身形的同時,通過虛無枷鎖的聯系,其聲在王扶心底響起。
王扶聽聞此話,心中一驚,表面上則是不動聲色的站立起來。
他倒是沒想到隊伍中竟然還有合體境的老怪物參與進來,不過轉念一想,王扶便又釋然了。
麒麟墓畢竟是麒麟一族的寶地,自麒麟一族覆滅后,第一次現世,其中的寶物必然不少,不論是九幽族要求,還是這合體境老怪物本身的決定,恐怕都不想錯過如此機緣。
哪怕麒麟墓中有禁制存在,不允許合體境進入,也要壓制修為境界入內。
此舉,恐怕不止九幽族會如此,其他種族必然不例外。
只是如此一來,這麒麟墓中必然會有一部分合體境的老怪物存在,哪怕他們壓制了境界,可一身神通,必然遠遠勝過煉虛之境的。
且這冥川子能讓魔女如此重視的提醒,大概率乃是一位合體中期以上的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