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雷菇中早已被為師設下了我九幽族的秘術,待這位王道友煉化其中的己土神雷后,此人即便掌握五行真雷,也會受制于我九幽族……甚至為我所用。”幽寒裳眼中冷光一閃而逝,卻慢條斯理地說道。
臉上帶著盡在掌握的神色。
“師尊早有后手,弟子卻是白擔心了。”靈鑰聽聞此話,雙目微動,這才大松口氣的展顏一笑。
“你的天資在我九幽族中足以排在前三之列,為師豈會輕易讓你置身險地,若非你再三請求前往這麒麟墓,為師也不會應允。”幽寒裳神色忽然鄭重了幾分。
“師尊也說了弟子的血脈在族中排在前三,可僅僅是前三還不夠,既然麒麟墓中有助我九幽族血脈更進一步的寶物,弟子自然要拼搏一番,若是弟子能以更進一步的血脈之力邁入合體境,那大乘境……方不會遙不可及。”靈鑰那清幽的面龐上帶著幾分認真,幾分渴望。
“大乘……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我等修士為搏那大乘,乃至飛升之路,本就是與天地萬物相爭,你有此志向,為師心中甚慰。”幽寒裳神色微微一滯,似乎想到了什么令她也動容之事,隨后這才頷首一笑。
大乘,也是她所追求之路。
只可惜,看似一線之隔,卻如同天塹。
幽寒裳心中嘆了口氣,隨之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鑰兒,你此次進入麒麟墓,萬事以自身安危為主,雖說有為師賜予你的護身手段,但麒麟墓一開,必然吸引天地萬族,其中兇險不小……稍后為師便將克制這位王道友五行真雷之法傳授于你。”
“另外,余下幾十年,你還需將此寶煉化了。”幽寒裳話音落下的同時,素手一翻,一枚恍若手鐲一般的烏環便懸浮掌中。
此環之上雕刻著復雜的秘紋,甫一出現,周圍的天地元氣便不由自主地向其靠攏,竟隱隱要遁入虛空。
靈鑰仙子瞧見此環,也不禁雙目一亮,大出意料。
“這是……鑄虛神環!多謝師尊!”
她當即起身,躬身施禮。
“你未入合體,品階太高的靈寶反而催動不得,有此神環加上你的本命靈寶,為師方能安心。”幽寒裳雍容的面龐上露出幾分慈意,隨之手掌微微一抬,那烏環便飛向靈鑰,并好似一道玄妙的氣流一般,直接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化作了一只鐲子。
……
玄青山,青虛樓深處靜室。
王扶依舊離地三尺的盤膝而坐,神色卻隱隱有些嚴肅。
他從魔女那里離開后,便重回了靜室,面前依舊是那蝕心蓮,與腐雷菇。
“紫蝠真靈與魔女均未看出這兩件靈植上有何禁制,難道這位幽城主當真如此放心于我?”
他喃喃一聲,心思轉動不停,良久之后,忽然神色一寒的輕哼一聲:
“合體大圓滿之境的前輩高人,還是混天城的副城主……換作是我,絕不會放任這么一個修煉克制本族神通之人,絕對不會!”
“要么便是對方種下的禁制連合體后期都覺察不出,要么便準備在其他地方留下后手……不論如何,不可掉以輕心。”
王扶吐出一口濁氣,再看面前的兩件靈植,略一猶豫,便揮手將之收了起來。
事到如今,他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想要擺脫九幽族這位合體大圓滿的掌控,也唯有進入麒麟墓之后,才有機會。
在此之前,只能盡量提升自身修為實力。
如此,王扶便繼續在靜室中苦修,不再出去。
不過因為擔心那位幽城主留下了什么手段,故而王扶并未將五行真雷的修行放在第一位,反而著重修煉五殛浮屠火,其次,便是以五彩補天石中蘊藏的先天五行之氣,參悟五行法則。
終于在十年之后,五殛浮屠火徹底功成。
原本金銅之色的火焰,化作了烏金之色,變得愈發森然,九層火塔懸浮丹田之中,恍若九層煉獄一般,哪怕煉虛境的修士,遠遠瞧見,也只覺后背發涼。
王扶索性直接喚其為“浮屠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