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隔空一點,飛劍激射。
王扶隔空一點,飛劍激射。
“撕拉”一聲,面前的禁制應聲而破,甚至勢如破竹般,直接挺進數十丈,速度才稍緩下來。
王扶緊隨其后,高空那詭異豎眼,似乎都未曾反應過來。
不過,緊跟著這豎眼猛烈的晃動起來,分明憤怒至極。
一道道火光恍若流星墜下,直奔王扶而來,所過之處,便是那禁制霞光,都被點燃,方圓數十丈,直接化作了一片火海。
九轉玄剎符堅持不過數息,便盡數破碎消散,可當那火海在距離王扶不過數尺之時,卻詭異地停了下來。
火焰搖曳,似乎在疑惑,在審視。
“哼!”王扶輕哼一聲,掌中一尊火塔一閃而逝,接著趁此機會,玄天劍葫一轉,再祭出一口飛劍。
余下的禁制,便盡數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王扶也早已身化雷弧,從那不過一尺大小的霞光縫隙中,一穿而過。
終至鑄仙殿殿門之前。
而那被撕裂的霞光,也詭異的恢復如初,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呼……總算過來了,好在有驚無險,也不知那豎眼是何來歷,竟然能降下如此火焰,初時尚弱,可到了后面,竟與真火也相差無幾了。”王扶扭頭看著空中那因丟失了目標,而逐漸消散的巨大豎眼,吐出一口濁氣。
若非他及時祭出浮屠真火,讓那黑紅火焰停滯了一瞬,想要如此安然無恙的穿過這百丈禁制,幾乎是不可能之事。
不過浮屠真火乃是他防備九幽族的一大底牌,若非緊要關頭,是決計不可能祭出的。
接著,王扶將飛劍重新收入劍葫之中,又祭出九轉玄剎符護體,頭上頂著寂魂煞鐘,這才邁步走入那早已沒了殿門的鑄仙殿。
不過卻并未將劍葫收起,而是就這么托在掌中。
殿內黑洞洞一片,好似深淵一般,似乎沒有半點光亮,不過在洞玄法眼中,那殿中深處,卻又有一簇若隱若現的火苗。
好似黑暗中的曙光,為王扶指引方向。
直到片刻,王扶行了十數丈的距離,眼中的火苗忽然搖曳了一下,緊接著竟是轟然一起,化作了數丈大小,并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僅僅呼吸之間的功夫,已然成了一片百丈大小的火海。
大殿四方,一道道火光于那玄紋遍布的柱子上亮起,由遠及近,當那百根柱子上的火光盡數被點亮之后,整個大殿,頓時亮如白晝。
王扶也終是瞧見了此殿的真容。
琉璃鋪地,如水晶般反射光影。
玉柱如火,黑紅相間,秘紋環繞,玄妙至極,雕刻的獸影,栩栩如生,好似要從中脫身而出,化作生靈。
那穹頂之上,更是華麗至極,四尊麒麟雕像分列四方,拱衛著一幅百丈之圖,圖中別無他物,唯有一只黑紅豎眼,直視大殿,不論從哪個角度望去,那豎眼都好似凝視而來,顯得詭異至極。
亦如殿外霞光中的豎眼禁制。
但比起這圖案中的豎眼,仍是小巫見大巫了。
至于此殿深處,那百丈火海,實為火池,池中火焰熊熊,內層赤光,外層黑焰,搖曳之間,詭異至極,而火池之內,竟還插著不下十件龐大的兵刃,在那詭異火焰的燒灼下,烏黑通紅。
可惜大部分已經被火焰焚毀,要么寶光早失,要么扭曲斷裂,分明是那火焰所致。
“看起來,此殿似乎是一處煉寶之殿,難怪喚作鑄仙殿,只可惜,火池中的兵刃被這真火焚燒無數歲月,已經無法使用了,就是不知這火池之后,是何情形。”王扶遙遙望著那火池,邁步接近的同時,喃喃出聲。
不錯,有著浮屠真火的他,一眼便看出那內紅外黑的火焰,乃是一種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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