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纖腰素束,一襲淡金色長裙加身,墨發如瀑,顯得端莊優雅至極。
傲人酥胸半裸,微微欠身間,那肅然的面龐上格外認真,哪里是此前那崢嶸巨首的上古金蛟,分明是一位姿色非凡的少婦。
一旁的魔女也忍不住笑吟吟地打量著。
“金月漓……好名字,沒想到道友化形之身,竟是這般模樣。我名王扶,今后你便暫時在這虛無空間中修行吧,無始洞虛碑就在那里,正好與紫蝠前輩做個伴,若有所需,我自會喚你。”王扶上下打量了一番此女,如此說道。
“是,主人。”
金蛟或者說金月漓立馬應下,一對金目平靜如水,不過接著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張口傳出清脆之聲:
“主人,不知這真靈的修煉之法何時賜下?”
“道友倒是不客氣,也罷,既然已經答應,此法現在予你也無妨。”王扶微微一愣,隨之略微一想,索性便答應了下來。
手掌一翻,一枚玉簡浮現,直接拋給了此女。
這真靈的修煉法門自然是從紫蝠真靈那里所得,這也是王扶敢夸下海口的原因,他本意是為小灰所求,可惜這小家伙已經失蹤數百年了。
見王扶如此爽快,反而讓金月漓金目一閃,但也并未客氣的將玉簡收下。
她并未懷疑法門的真假,畢竟,這虛無空間中,可是當真有一位真靈存在的,這也是她十分干脆應下成為王扶坐騎的原因之一。
真靈的修煉之法,可是天地間最為頂尖的法門了,哪怕只是借鑒一二,對修為也有著極大的幫助。
“月漓道友,你在麒麟墓中應是待了不短的時間吧,不知對此墓的情況,了解多少?”王扶見此女收下玉簡,順勢問道。
“麒麟墓……很久遠的稱呼了,這里實則是麒麟界。”金月漓神色一肅,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片刻后這才緩緩開口。
此話一出,王扶也不由一愣。
不過他并未多說什么,只是靜待下文,果不其然,這位上古金蛟略微沉吟之后,便再次開口,其聲悠悠,平靜之中,帶著清脆:
“界分五方,有五光山分而鎮壓,每座古山之上,都有麒麟一族的秘寶存在,至于是什么,我便不知了,我們這些殘存于界中的上古之獸,登不得五光山。”
“此外,在麒麟界中心,還有一尊麒麟圣殿,麒麟一族殘存的本源之力,便在此殿之中,也是我等古獸最為向往的寶物,若能得之一縷,便可獲得麒麟神通,甚至破界而出。不過這圣殿之外有九嬰那個老家伙鎮守,一直以來,沒有誰功成過。”
“我這傷勢便是這老家伙造成的,不然……區區幾個鬼魈血脈的小鬼,如何能鎮壓于我,也不至于……”說到此處,金月漓臉上戾氣一閃,便是那金目都有種重新浮現血腥色彩的感覺。
不過她看了一眼王扶,終究沒有將后面之話道出。
“九嬰……遠古十兇之一!沒想到,這等已經了無蹤跡的兇獸,竟然還有一尊存在,麒麟墓……不愧是麒麟一族最后的秘境。”王扶對金蛟的戾氣視若無睹,反而對這九嬰極為震驚。
遠古十兇,任何一尊都有著真靈的實力,不過個體雖強,但終究抵不過遠古三族的強大,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消失在歲月長河之中了。
沒想到麒麟墓中,竟然還有一尊存在。
“這尊九嬰……應該不是真靈吧。”王扶淡淡說道。
“若是真靈,我豈有命焉。九嬰此兇不知因何原因,神智大損,無緣化形,已徹底淪為了只知殺戮的兇獸,且似乎身有限制,不可離開麒麟圣殿范圍,不過合體后期巔峰的修為,依舊是麒麟界最為強大的存在。”金月漓苦笑一聲,似乎想到被此獸重傷的情形,那始終平靜的白皙面龐上,浮現一抹凝重。
“九嬰……”
王扶暗自喃喃了一聲,隨后又繼續詢問了一些麒麟墓的細節以及哪里有什么寶物存在,這才結束了與此女的交談。
神念回歸,這位金月漓也就在虛無空間中暫“住”下來。
不過此女似乎一心只想參悟那真靈之法,王扶神念離開后,便直接頂著先天靈寶的威壓,來到了無始洞虛碑下,盤腿修煉起來。
此幕自然被王扶盡收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