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盯著鐘婉的肚子,惱怒非常,“你帶著我姜家的孩子想去哪里,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和離的。”
鐘婉嗤笑一聲,“妾身今日所說,不是為了讓老爺同意,而是通知老爺一聲。”
“老爺應該知道,若妾身想要做,不需老爺同意也可,若不是看在肚子里的孩子,妾身早就走了。”
姜恒死死的盯著鐘婉,鐘婉毫不避讓的瞪了回去。
夫妻兩個僵持半響,姜恒最先敗下陣來,“夫人,我們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必鬧得如此僵。”
“我會考慮夫人的話,不跟姜攬月一般見識。”
“老爺最好說到做到。”
兩人徹底陷入了沉默,好在很快到了宮門口。
此時寬敞的道路上擠滿了前來赴宴的馬車,姜恒只好帶著鐘婉下車往前走去。
待兩人走到了宮門口,竟然還見姜攬月同一群女眷在說話。
姜恒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指使鐘婉身邊的婢女,“去把大小姐叫來。”
婢女瞥了一眼鐘婉,見她沒有阻攔,跑去叫姜攬月了。
姜攬月帶著秦意安和秦嬋本想跟謝淮與他們一起入宮,卻不想云宴安和謝淮與還有謝霖被皇上提前喊走了,只能她們三個一起入宮。
也是正巧,在宮門口撞上了溫雅。
“溫雅!”
溫雅是她在京都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她急忙拉著秦意安和秦嬋走了過去。
“秦意安,這是我未來小舅媽溫雅。”
“小舅媽好。”
秦意安跟姜攬月混在一起時間長了,脫口而出。
直把溫雅羞得臉都紅了,“姜攬月,你混說什么?”
說完,她看著秦意安一笑,“想必這位就是遼東王府的兩位郡主了吧!”
說著她對著秦意安和秦嬋福了福,“見過二位郡主。”
“小舅媽太客氣了。”
秦意安將人拉了起來,“我跟姜攬月姐妹相稱,你是我們長輩,千萬不要行此大禮。”
這人太過坦蕩,坦蕩的溫雅臉色更紅了,她沒好氣的瞪了姜攬月一眼,對秦意安道:“郡主別聽攬月瞎說,您喊我名字便是。”
“既然如此,那你也喊我名字就可,這里沒有什么郡主。”
“若要是有的話,姜攬月剛剛也被皇上封了郡主。”
秦意安一指姜攬月,將人賣得干干凈凈,“新鮮出爐,還熱乎著呢!”
溫雅驚訝了一瞬間,但很快的反應過來,“是因為北疆之事吧!”
“一個郡主也值得,但是攬月,你膽子也太大了,以后萬不能如此了。”
姜攬月笑了笑,“人這一輩子能有幾次這樣的事情,有這一次便已經是萬幸了。”
“不過若是以后遇見有這種機會,我可能還會如此做。”
“你啊……”
“大小姐。”
溫雅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弱弱的聲音打斷了。
姜攬月回頭,便看見一個眼熟的丫鬟正看著她,“老爺讓奴婢來喊您過去。”
姜攬月順著丫鬟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看見姜恒那鐵青的臉。
“回去告訴父親,馬上入宮了,我就不過去了,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說。”
說罷,毫不猶豫的拉著三人,進了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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