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攬月看了一眼云晏安,云晏安立刻走到那些大氣不敢出的獄卒面前,“何人發現人已經死的?”
“回將軍,是,是小的。”
一個瘦小的獄卒上前,一開口聲音有些發抖,“小的巡視牢房的時候發現人不動了,上前查看才發現人已經死了。”
云晏安詢問了其余的人,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他回頭看了一眼姜攬月,兩人默契的沒有再問下去,轉身往外走。
刑部天牢不屬于云晏安管轄范圍,他們可以進來,但若是問的太多,也是得罪人的事情。
不過不問,不代表暗地里不會查。
“你覺得誰最有嫌疑?”
云晏安看向姜攬月。
“將軍所想便是我之所想。”
姜攬月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我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也下的去手。”
姜晨可是他精心培養的兒子,虎毒尚且不食子,姜恒卻狠心至此,直接將人殺了。
想到上輩子自己的下場,姜攬月心里升起一絲寒意。
這樣的人,竟然是她的父親。
太可怕了。
“別想那么多,還沒有證據,我們需要查。”
“除了他還能有誰。”
“都有嫌疑,姜晨萬一知道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消息,有人想要滅口呢!”
“姜晨被押送回來這么多天,都沒事,唯有姜恒見過之后就死了,不是他還是誰。”
姜攬月吐出一口氣,“將軍,我早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你不必安慰我。”
“但我們還是要查的,那些能扳倒姜恒的證據我們也要找到。”
姜攬月見過姜晨之后,風華閣便一直順著姜晨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調查,可是京都太大了,姜晨能藏東西的地方太多了,至今沒有什么頭緒。
如今姜晨一死,這線索又斷了。
姜攬月能有好心情才怪呢?
此時,鐘家。
鐘婉被鐘夫人請了回來,鐘夫人灰頭土臉的將賬冊推回來。
“婉娘,這賬本你還是收回去吧,嫂子給你找了個精通婦人懷孕生子事物的神醫,還有兩個靠譜的穩婆,保你跟孩子健康無虞。”
“只是這賬冊一事,求求你幫幫嫂子,別讓嫂子沾這些了。”
鐘夫人這些日子學管賬,學了兩天賬本勉強知道怎么看。
待到跟那些掌柜的打交道卻又是一頓鬧騰,本應該到了交銀子的時候,一個個的卻推脫賬上沒銀子。
鐘夫人氣急了問為何鐘婉當家有銀子,她卻沒有。
那些掌柜的便把賬冊交出來讓她查賬。
她要是能看明白還要他們!
而西南和宮里都等著要銀子呢,鐘夫人急的團團轉,本想掏嫁妝先貼補著,卻被鐘相思勸下來了,請回了鐘婉。
鐘婉看著鐘夫人推過來的賬本,沒吭聲。
這時候,鐘婉的丫鬟走進來輕聲說了一句,鐘婉當即起身,“嫂子,這賬冊的事情,我們之后再說,姜家有些急事,我要立刻回去。”
“唉,婉娘,你……”
可鐘婉絲毫沒有聽她的話,腳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鐘夫人看著鐘婉的背影,對一旁的女兒氣道:“相思,你看她,還拿上喬了,真當非她不可嗎?”
鐘相思卻看著鐘婉的神情,搖了搖頭,“娘,我猜姜家是真的出事了,我讓人打聽打聽。”
馬車上,鐘婉閉著眼睛,若是仔細觀察,她的手在抖。
馬車停在姜府門口,鐘婉睜開了眼睛,看向一旁的丫鬟,突然問道:“尾巴掃干凈了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