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狗眼看人低!”
陳公子怒了,“我表哥是云宴安,豈會短你的銀錢。”
“那便請公子付賬了。”
掌柜的寸步不讓,“便是云將軍來吃酒,也是要付賬的。”
兩人的聲音不算小,這下大堂里的客人都聽見了這些話,頓時議論紛紛。
“哦,原來是云將軍啊!”
“我怎么沒聽說云家有這一門親戚。”
“這是云老夫人的娘家侄子。”
眾人互相交換眼神,議論聲不住地傳入楊宗的耳朵中,他臉色漲紅,“你們派個人隨我回家拿銀子。”
“不好意思,公子還是派人回去取銀子為好,我們這里店小,人手不夠。”
“你……”
楊宗最好面子,此時被掃面子,抬手就要揍掌柜的。
“公子,官府衙門就在這里不遠,您這一拳砸下去,傷了小的事兒小,若您因此被官府傳喚,傷了面子,事兒可就大了。”
能在這里開酒樓的背后豈能無人,掌柜的一點也不懼怕楊宗。
楊宗無法,只能讓小廝回家去取銀子。
可是楊家的人早就習慣了云老夫人接濟,眼見到了日子云老夫人并未送銀子過來,手中的銀子也早就花光了,根本拿不出來剩下的二百兩。
他們無法,只得帶著人去了云家。
這個時候云老夫人門口守著的士兵剛被調走,云老夫人正氣悶的時候,就迎來了楊家的人。
“大姐啊!”
楊天寶看見云老夫人,直接撲了過去,“你快救救你侄子吧!”
云老夫人嚇了一跳,急忙問道:“怎么回事?楊宗怎么了?”
楊天寶頓了一下,連忙將楊宗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楊宗說都看見宴安去下聘,他也沒有去幫楊宗結賬。”
楊天寶十分不滿的說道:“還有,您怎么能讓云宴安送那么多聘禮。”
“那可是一百零八臺,那不是敗家嗎?”
“你這要是把云家掏空了,我們家楊宗日后怎么娶媳婦兒。”
楊天寶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搜刮屋內的陳設,“對了,大姐,這個月的銀子呢,你說好了,每個月給我一千兩的。”
“你快點把楊宗的銀子結了,再把這個月的銀子給我。”
云老夫人看著楊天寶的模樣,又氣又怒,可又有些無可奈何,她讓丫鬟去拿銀子。
那丫鬟去了不大一會兒之后就走了回來,湊到云老夫人耳邊低聲說道:“老夫人,您私房銀子就剩五十兩了。”
“賬房先生說,賬面的銀子就只剩下了五百兩,是今早將軍讓人送的,將軍還把賬冊拿走了。”
“那個逆子拿賬冊做什么?”
云老夫人抿唇,心底有些不安,她可是知道那個逆子的手段的。
但轉念一想,自己是他老娘,他能拿她怎么樣?
“銀子呢?”
丫鬟將銀票遞過去,見云老夫人想把銀子給出去,不禁提醒道:“老夫人,這些可是您這一季度的用度,您這么給出去了,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