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纓說:“真的沒有過?”
霍南勛:“我發誓,如果我跟她有過任何男女之間的感情和關系,就讓我——”
“行了!”夏紅纓打斷他,“我聽不得發誓兩個字。”
如果他沒跟盧清悠交往過,那天盧清悠母女在豬圈那邊說的話,就是假的。
江疏桐,便可認定是盧清悠的幫兇!
那么,江疏桐給霍南勛看的病歷,還有什么創傷后遺癥,就八成是假的……
霍南勛問:“第二個問題是什么?”
夏紅纓:“如果當初,我和霍磊同時掉進河里而且都不會游泳,你會先救誰?”
霍南勛明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失笑:“你知道了?”
夏紅纓盯著他,沒說話。
“霍剛跟你說的?”
夏紅纓沒否認。
霍南勛自嘲地笑了一聲:“剛剛他們來說,在麻將館遇到你。所以,如果不是霍剛跟你說了那件事,我死在醫院你也不會來看我一眼是吧?”
夏紅纓沒好氣地回答:“是!”
霍南勛又捂著肚子,不說話了。
夏紅纓:“你還沒回答我。你先救誰?”
霍南勛:“霍磊的水性比我還好,你這個問題——”
“我剛剛說了,假設,我跟他都不會游泳。”
霍南勛轉頭望著窗外,嘆了口氣,說:“這個,我給不了你答案。
也許我會根據親疏遠近去救人;
也可能根據落水距離決定先救哪個;
又或者,我會……先救女生?
誰知道呢?”
他的答案表示,她在無理取鬧。
她的確在無理取鬧。
她在想什么?
聽了霍剛和張嬸子的話,她還以為……霍南勛以前暗戀她,會對她不同。
原來,對他而,她也不過是蕓蕓眾生。
夏紅纓垂眸,沒再說話。
霍南勛:“紅纓?”
“我可以等一個月。”夏紅纓抬眼看向他,眼神也變得冷靜了許多:“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月以后,如果我還是想離婚,你不能再拒絕。”
霍南勛沉默片刻,點頭:“好。”
“醫生說你可以吃東西嗎?”夏紅纓問。
霍南勛:“可以少吃點軟爛清淡的。”
“那吃點吧。”夏紅纓淡淡說,“再不吃都坨了!”
吃了幾口,霍南勛就明顯腸胃不適,皺著眉頭捂著肚子,再也吃不下了。
夏紅纓皺眉:“下午還要輸液?”
霍南勛:“嗯,下午還有兩瓶。”
夏紅纓:“吃完飯你就回去輸液。我等會兒去熬點促進傷口愈合的藥粥拿過去給你吃。”
霍南勛:“去哪里熬?”
夏紅纓說:“去我哥宿舍,那里灶具齊全。”
霍南勛表情很微妙。
夏紅纓先把燕燕送去了仁濟堂,在那里抓了幾味中藥,去找了吳興民,吳興民陪著她回了宿舍。
“都給他熬藥粥了,”吳興民問她,“你跟霍南勛和好了吧?”
夏紅纓搖頭:“他讓我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他要調查盧清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