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到了梁玄這里,怎么還有了一種妥協的味道?
顧眠:“以前是被鬧怕了,你知道的。”
知道陸斐硯想說什么。
但顧眠此刻說的也是實話。
之前真的是被裴錦川給鬧煩了,加上那時候也不知道真正安寧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因此也就無所謂。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
在和唐宴過了那一個月的安寧日子之后,現在顧眠根本不想面對這些瑣碎。
她覺得無比的煩。
陸斐硯:“行,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聽到顧眠這么說,他也不再說什么。
再有就是,梁玄也確實是比裴錦川煩的多,加上兩家和tf的根基都在f國這邊。
要是梁玄真的鬧起來,那他們這邊也會非常惱火。
……
顧眠從陸斐硯的書房出來。
陸舟在樓下接電話,也不知道電話那邊到底說了什么,只聽陸舟語氣寒涼:“他就算真的死了,也和我無關,那是他的報應!”
顧眠蹙眉。
頭一次聽到陸舟用這樣無情的語氣對一個人說話。
看來,這是真的心傷了。
這穆青郁!
陸舟一直都以為,自己是欠下了他母親和妹妹的命,這些年也一直很愧疚。
可結果呢?
穆青郁欺騙了她。
如此,那穆青郁這次到北城找她,到底是為什么?這些報復又是為什么?
還有陸舟說,他要將她的心臟給聶如意?
所以,他是因為聶如意的病,才到北城找的陸舟?
想到這里的時候,顧眠的臉色直接沉了!
思緒間!
不知道電話那邊又說了什么,陸舟已經將電話掛了。
回頭,看到顧眠站在樓梯上,她嘴角的冷意收起,強行擠出一抹笑:“眠眠。”
是在笑,但那笑此刻看在顧眠眼里,多少有那么些酸澀。
顧眠:“不想笑就不要笑,沒必要勉強自己。”
這些年,經過裴錦川和梁玄之后,顧眠也算是徹底活明白了。
這人啊,在有的時候真的沒必要勉強自己。
何必呢!
上輩子就是花所有心思去討好裴家的人,結果什么好也沒得到。
陸舟:“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大姐,你將你最艱難的東西都告訴我了,我還在乎你會不會笑?”
陸舟聞,臉色一頓!
“不過沒關系,現在你都已經決定不和他有關系了,這很好。”
只要記住這一點就夠了,至于更多的,根本不重要。
陸舟:“嗯。”
她語氣悶悶的,顯然是受剛才那通電話的影響。
人都不是圣人,怎么可能半點影響都不受到。
看到顧眠要走。
陸舟:“你不住在這里?”
之前陸斐硯說顧眠已經回來的時候,她還想著要和顧眠住在一個房間呢。
顧眠:“嗯,暫時還是要走的。”
陸舟:“能不走嗎?”
顧眠看向她:“煙煙不是在這里嗎?”
知道這個時間點上,陸舟很是關鍵,也尤其需要人在身邊。
陸舟:“我是擔心你。”
這是實話!
之前顧眠和梁玄發生了那么多事兒,在陸舟看來,他們也不應該有糾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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