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如意,也是該有這個待遇的,畢竟是他的未婚妻。
男人嘛,對自己的女人肯定是要多心疼一些的,至于外面的女人。
就算被干死了,他大概也不會多看一眼!
“行了,我知道了。”
電話那邊掛斷了電話。
穆青郁‘啪’的一聲將電話丟在了茶幾上。
一回頭,就對上了陸舟空洞的目光。
“這么快?”
他不悅的問。
陸舟眼神空洞的看了他一眼,回過神,直接脫下了身上的睡袍。
穆青郁:“……”
不等他反應,陸舟就上前,很是認命的對她說道:“今天能快點嗎?”
穆青郁渾身血液瞬間逆流。
他看著陸舟的目光,犀利的恨不得要將她絞碎。
然而陸舟已經無所謂了,她空洞的躺在沙發上,一副任由他擺布的樣子。
如果說她不這樣,穆青郁大概還會饒了她。
然而此刻,他就算是有再強的自制力,也會在這瞬間徹底崩塌。
……
一個小時后。
別墅的門鈴響起來,穆青郁煩躁的起身,撈過睡袍隨意穿上。
看了眼沙發上已經昏迷的陸舟,扯過毯子給她蓋好,然后才去開了門。
門外沉冶看到他這幅松垮的樣子,將藥遞給他:“給。”
“多謝。”
穆青郁接過,絲毫沒有讓人進屋的打算,就要直接關上門。
然而沉冶卻說道:“你要自己檢查一下的,要是受傷太重的話,你還是忍忍。”
穆青郁雙眼微瞇。
“那聶如意的身體,你總之別亂來。”
“滾!”
穆青郁忍無可忍,直接對著沉冶就低吼出聲。
沉冶:“行行行,滾了,反正你悠著點。”
說完,沉冶走了。
穆青郁轉身回到客廳,陸舟躺在沙發上,額頭上出了很多冷汗。
他按照沉冶說的,先檢查了一下。
當看到那一片慘狀的時候,還有身上的那些痕跡。
氣的一腳就將茶幾踹的移了位置。
本來就是要好好收拾她,讓她痛,讓她難受的,看到她這樣子,怎么心里還是不暢快?
陸舟迷迷糊糊的,感覺到男人的動靜,她下意識就要躲。
這本能的反應,就好似渾身都帶著恐懼的細胞。
穆青郁被阻,沒好氣的說道:“只是給你擦藥,放松!”
陸舟:“離開北城,離開北城。”
穆青郁:“……”
聞,面色僵住~!
剛才和她做的時候,她也一直在他耳邊念叨著這句,反反復復,不斷重復。
穆青郁以為她醒了,結果看了看她的小臉,沒有醒,只是夢話。
做夢都在讓他離開北城,她到底是多希望自己滾出她的世界。
想到這里,穆青郁手里的動作又重了重。
陸舟疼的小臉蹙成一團,眼淚順著眼角滑下……
……
這一夜,陸舟都沒回家,就在穆青郁這沙發上睡了一整夜。
她醒來的時候,動了動身體,疼的厲害。
穆青郁不在,不知道男人去了什么地方。
陸舟小心翼翼的下了沙發,忍著渾身的疼穿上衣服就要離開這里。
如今有穆青郁的地方對她來說,就好似魔窟一般……
剛走到門口,身后就傳來男人的聲音:“站住!”
聽到穆青郁的聲音,陸舟渾身都是一個激靈,回頭,朝著穆青郁看去。
男人站在樓梯口,一幅還沒睡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