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好似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和她一點關也沒有……
她竟然如此干脆利索,眼底甚至一點受傷的表情也沒有?
梁玄沒有放開顧眠,但捏著她手腕的力道,卻在不斷的收緊。
顧眠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斷了。
她眼神冰冷的看著梁玄,兩人的眼底,沒了紈绔和不耐。
都是很冷的那種……
梁玄看著如此冷漠的他,笑了:“好,很好。”
好什么?
他將顧眠的手腕松開,而后對顧眠丟下一句:“你能識趣自然是好的,否則,我還挺麻煩的。”
怕麻煩將她甩不掉?
誰能想到,之前還一個勁的將她捧在手心里的梁玄,轉身就覺得她是個麻煩?
顧眠不說話,直接邁開腳步就朝洗手間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
身后忽然又傳來梁玄寒冽的聲音:“顧眠,之前都是你活該!”
顧眠:“……”
聞,頓下腳步~!
聽到梁玄這句話,她的背影在此刻也都冷了下來。
“你和裴錦川的那些,都是屬于你的報應。”
顧眠:“……”
猛的回頭,目光清冷的對上梁玄的目光,薄唇緊抿,此刻她的眼底沒有絲毫溫度。
梁玄說她活該,呵……!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顧眠不在乎了。
她和裴錦川之間的那段過去,孰是孰非,已經不重要了。
只是這樣的話從梁玄嘴里說出來,她這心里,多少都有那么些不是滋味的。
“或許吧。”
她說了句~!
而后不再去管梁玄,直接的走了。
活該嗎?梁玄竟然說她和裴錦川的那一段,活該?
罷了,隨便他怎么說吧!反正現在不管是裴錦川還是梁玄,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
轉角處,就看到陸斐硯背靠在墻壁上抽煙。
他臉色不太好。
顯然,剛才顧眠和梁玄都說了什么,他都聽到了。
“哥。”
顧眠輕輕喊了聲,此刻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的好似,梁玄對她說的那些話,絲毫沒影響到她。
陸斐硯深邃的看她一眼,而后將煙蒂摁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上的煙灰缸里。
“你先去外面等我。”
說完,他直接轉身進了洗手間。
顧眠以為他是要去上廁所,然而里面卻傳來了激烈的打斗聲。
拳頭落在人的身上,發出悶重的聲音。
顧眠大驚,趕緊轉身沖了進去。
眼前的一幕,讓她瞳孔緊縮。
梁玄和陸斐硯扭打在一起,兩人誰也不說話,拳頭就往對方身上招呼。
而且還一個比一個狠,尤其是陸斐硯那一拳砸在梁玄臉上,直接就將梁玄的嘴角打的鮮血直流。
而梁玄也不是吃素的,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人,此刻對陸斐硯的還擊也更狠。
兩人身上都散發著恐怖的戾氣。
當梁玄操起洗手臺上的一個想精油瓶朝陸斐硯的腦袋砸去的時候。
顧眠的呼吸幾乎都靜止了。
身體比腦袋反應更快,想也沒想的沖上前,一把推開陸斐硯的同時,梁玄手里的精油瓶也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他用了狠辣的力氣……
顧眠被砸的腦子‘嗡’的一聲,在這一刻,她的耳朵都好似失聰了般。
只是看到陸斐硯驚慌的臉,還有一張一合的嘴,他到底在說什么,她是一個字也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