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恨的話!
其實在秦煙看來,這穆青郁根本就沒資格恨陸舟。
陸舟:“我和他在試衣間,他對我做的那些視頻,有一份視頻在他手里。”
“什么?”
秦煙大驚!
“這婚紗店是不是瘋了?竟然在試衣間里裝監控?我去告他們!”
大驚之后是大怒。
陸舟:“你現在身上可是有著官司的。”
“那算什么?那是霍碩誠那渾蛋的事。”
陸舟:“……”
這一不合就告,好像也挺好的,管他誰誰,只要自己開心就行了。
“不是婚紗店在里面安了監控。”
秦煙:“什么意思啊?難道是穆青郁給拍了?”
陸舟直接沉默了。
她當時被穆青郁強勢摁住,根本沒看到他拍視頻,總之現在他手里就是有。
秦煙見陸舟不說話。
更氣的跳腳:“他那個人怎么那么惡劣,他是個神經病吧?”
陸舟:“好了,不說這了。”
說起這些的時候,陸舟心里就煩的不行。
秦煙:“他竟然這么對你,真是當年一點舊情都不念啊。”
聽到‘舊情’兩個字的時候,陸舟心口更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么舊情可念的,他沒有,我也沒有。”
秦煙:“……”
這話,直接讓她沉默了。
是了,沒什么舊情,這些年穆青郁沒來找過陸舟,而陸舟也沒去找過穆青郁。
兩人之間……,要不是這次穆青郁忽然過來,都會讓人以為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那他昨晚沒對你做什么吧?”秦煙擔憂。
怎么就是這樣的呢?
顧眠和陸舟都是挨欺負的……
是的,在秦煙眼里,陸舟和顧眠都是挨欺負的。
就得是她這樣的才行啊,把對方給揍了不說,還要告對方。
總之就是不能讓自己吃虧。
外耗別人,也不能內耗自己。
“他,照顧了我一個晚上。”
“什么意思?”
秦煙直接沒明白!
穆青郁照顧了陸舟一個晚上?這沒聽錯吧?怎么照顧的?
陸舟:“我昨晚發了一整夜的高燒。”
秦煙嘴角抽了抽。
“那他沒直接將你給丟出來?”
陸舟:“沒有。”
秦煙:“……”她錯了,穆青郁對陸舟可能還是念了舊情的。
不然的話,依照穆青郁對陸舟的痛恨,怎么可能不將她丟出來。
“你完了。”
這有舊情,才更是恐怖啊。
陸舟現在都要訂婚了。
葉擎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這要是知道陸舟還單獨去見穆青郁,不得剝她的皮?
而說起則葉擎。
秦煙更是忍不住的‘嘶’了一口:“你和葉擎到底什么情況?你為什么要和他訂婚?你到底是不是被他威脅了?”
這段時間,對于葉擎的事,大家都在問陸舟。
然而陸舟什么都說,唯獨對葉擎的事,她是一個字也不曾多提。
任何人來問,她都沒多說半個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