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現在是想說，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糾纏和不放手，是愛我嗎？”

裴錦川：“當然是！”

“那到底是什么樣的東西，能超越你對我的這份愛？還是說你根本不愛我，你只是不自知罷了？”

愛這張面具，掛在裴錦川的臉上是如此虛偽。

這段時間顧眠從不直面地去說什么愛。

死過一次的她，對任何愛都已經不屑一顧～！

所以，她從沒問過，裴錦川到底是不是愛她，畢竟上一世他嘴上說著愛，但轉身就能因為裴悠，將她送進監獄，甚至送上割腎的手術臺。

如今，裴錦川依舊說愛……？

“裴悠到底為你做過什么？讓你舍棄心中所愛也要保她？”

裴錦川：“……”

他的臉色，徹底凝固！

彼此之間安靜得只剩下了風聲。

見裴錦川不說話，顧眠耐心盡失，其實她也沒指望裴錦川回答這個問題。

畢竟之前問了無數次的……

顧眠以為，裴錦川這一次也一定不會回答！

然而在她轉身的時候，他語氣空洞地開口：“因為我欠她的……”

顧眠：“……”

聞，頓下腳步！

回過頭看向他，裴錦川：“我很抱歉。”

“你欠她什么？”

“我的這條命能再生，是她母親給的。”

顧眠：“……”

裴悠的，母親？！

也就是羅梨嗎？可她并非羅梨的女兒吧？

不，其實她們也并不能百分百確定，畢竟她和現在的繼母親子鑒定顯示非親生。

而她到底是不是羅梨的，羅梨已經死了，沒辦法再去確定。

“不是，你那天不是告訴我，你知道她不是羅梨的女兒嗎？”

“別說了！”

顧眠：“……”

亂了！

瞬間，在裴錦川倒出這個不得不管裴悠的理由，顧眠的腦子再次亂入麻。

是的吧？那天他明明對她透露出，他知道裴悠不是羅梨的女兒。

難道說，裴悠的母親，其實是另有其人？

而那個身份，不能被提及，不能揭露在人前？所以他阻止她繼續將事情深挖下去？是這樣的嗎？

不是羅梨，不是繼母的親女兒！！

可裴悠又要管親爹繼母一家子……

事情在顧眠的腦海里越來越亂，最后直接就沒了頭緒！！

風暴許久！

她看向裴錦川，所有想問的話，最終都變成一句：“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管她一輩子對嗎？”

‘抱歉’兩個字，裴錦川上輩子也對她說過。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底，也掩藏著一絲痛苦，如現在這般！

只是如今在顧眠眼里看來，那種痛，不值得被同情。

裴錦川點頭：“是！”

他，點頭了！

這再次給顧眠當頭一棒，也幾乎是在明確地告訴她，不要再對裴悠做什么了。

因為無論做什么都是沒用的，他會護著裴悠一輩子！

因為她那個，不能被輕易提及的母親……

無論裴悠是好是壞，無論她的人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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