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征服者康勃然大怒,在他看來,這顯然是射線征服者康選擇徹底背叛,立刻啟動母體機器人全部功能,同時大喊道:“他們是叛徒,殺了他們。”
    其他征服者康聞,紛紛加大進攻力度,不再手下留情,因為對方是叛徒。
    “怎么回事”
    射線征服者康驚怒交加,遲緩裝置不是他放出去的,他又沒打算殺機器征服者康,怎么可能使用殺手锏
    問題是,射線征服者康不可能向機器征服者康解釋什么,原因很簡單,對方壓根不會信,開什么玩笑,那可是你的殺手锏,你控制不了你可是征服者康!
    而且,他要面子的啊,控制不了自己的殺手锏,這種事傳出去,他還有臉見人
    “異能之王,一定是異能之王搞的鬼。”
    射線征服者康想到什么,忍不住朝旁邊的神之領域看了一眼,之前,遲緩裝置被異能之王控制過,自己投降后,他把遲緩裝置還給了自己。
    當然,射線征服者康并不蠢,事后詳細檢查了遲緩裝置,什么都沒發現。
    射線征服者康本以為是異能之王沒做手腳,沒想到,不是異能之王沒做手腳,而是他發現不了異能之王做的手腳,實在是太可恨了。
    這下子,他們真成叛徒了,康之議會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這件事是安德魯做的嗎當然是安德魯做的,別說區區遲緩裝置,射線征服者康的身體,靈魂,還有全套戰甲,安德魯都做了布置。
    安德魯之所以控制遲緩儀器攻擊機器征服者康,目的有兩個,一個是為了強迫射線征服者康他們背叛康之議會。
    至于另一個,則是干擾機器征服者康的判斷,讓他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射線征服者康身上,這樣,他就會忽視母體機器人的輕微變化。
    “射線征服者康,高溫征服者康……”
    接著,安德魯的聲音在六個征服者康腦海里響起:“這一次戰斗,你們必須殺死一個征服者康,否則,你們全部去死。
    這是你們背叛的代價,記住,你們只有這次機會,下一次,我會直接殺掉你們。”
    六個征服者康面色無比難看,他們相互對視,不知道該怎么做兩邊都是混蛋,都在逼他們,太可惡了。
    高溫征服者康咬了咬牙,說道:“我們已經沒有其他路可以走,反正那些征服者康想殺我們,我們干脆反過來解決掉他們。
    殺掉一個,剩下的全部俘虜,讓他們變得跟我們一樣,到時,看他們還罵不罵我們是叛徒”
    征服者康們無語,高溫征服者康這是在巨大的壓力下,黑化了啊——他們并不知道,安德魯正在微笑,高溫征服者康之所以會走極端,是因為他在暗中影響。
    安德魯之前在六個征服者康靈魂里做了手腳,稍稍影響他們的意識再簡單不過,事實上,嚴重影響也可以,但會被他們發現,畢竟他們都是聰明人。
    射線征服者康說道:“我知道你有氣,現在的問題是,他們背后有康之議會,康之議會是無敵的,也就是說,異能之王和機械魔王必定失敗,如果我們站在他們那邊,必死無疑。”
    高溫征服者康道:“問題是,不站在異能之王和機械魔王那邊,我們現在就要死。”
    另一個征服者康說道:“高溫征服者康,異能之王現在被法老康全面壓制,顯然不是法老康的對手,我們現在站在他那邊,頂多晚死一會。”
    “異能之王不是法老康的對手”
    高溫征服者康冷笑:“一個不是對手的人,會這么有空觀察全場局勢,控制射線征服者康的遲緩儀器,并且給我們下最后通牒”
    “你是說,異能之王在演戲”
    征服者康們一愣,射線征服者康想到什么,興奮的問道:“他想坑法老康如果我們把這個消息告訴法老康,是不是能讓康之議會對我們網開一面”
    眾人頗為心動,高溫征服者康冷笑:“蠢貨,你是不是忘了,異能之王一個念頭,就能弄死我們這種事,你以為能瞞得過異能之王”
    眾人聞有些沮喪,他們太難了,一條路是死路,另一條路,也是死路。
    高溫征服者康笑道:“未必都是死路,如果機械魔王和異能之王贏了呢”
    “他們怎么可能打敗康之議會”
    射線征服者康搖頭,其他人也是如此,他們對康之議會充滿信心。
    高溫征服者康說道:“萬一呢而且,我們沒有其他路可以選,另外,你們聽說過招安嗎-->>”
    征服者康全都是博古通今的天才,自然知道‘招安’是什么意思,射線征服者康不解的問道:“高溫征服者康,你為什么突然提到招安我們跟招安,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