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妖獸潮,外城東城門都是由鎮妖司鎮守,而其他三門隸屬哪個幫會,自然就歸屬這個幫會勢力鎮守。
當然,若這些幫會無力抵御,便會向內城求援,畢竟外城的失守,將直接威脅內城的安危。
“關幫主,我先回回春堂,如果北門危機,及時派人聯系,我會根據情況安排武者協防北門。”一直沒有走的喬騰蚺這時對關幫主道。
以往妖獸潮都是鯤鵬幫和黑龍會同時鎮守北門的,但這次鯤鵬幫奪得兩個城門,面對妖獸潮壓力就巨大了。
有多大的利益就要有同樣大的能力和擔當,顯然鯤鵬幫還不適應,喬堂主自然能想到。
鯤鵬幫是回春堂和公孫家族的外城勢力,他們必須在這個時候給予支援。
喬堂主瞥了一眼仍愣在原地的龔巡檢使,未發一,隨即帶著隨從身形一閃,消失在眾人視線中,他深知自己無權指揮龔巡檢使及其麾下弓兵。
“呃……我也先回去了,等請示公孫大人后再做決策。”龔巡檢使見喬堂主走了,有些不知所措,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向關幫主拱手說道,隨即帶著三百弓兵離去。
按照常理,巡檢司隸屬公孫戰,而鯤鵬幫屬于公孫戰的勢力,妖獸來襲,巡檢司是要和回春堂一樣派弓兵協防北門的,如果出現有大量六階妖獸或七階妖獸,他必須親自帶隊鎮守。
但他今天是帶著公孫戰的任務來的,任務失敗,他還要回去向公孫戰交差。
他們沒有得到《玄門丹方》,但只要孫溫沒有得到,他安慰自己應該也不算任務失敗。
見喬堂主和龔巡檢使先后離去,關幫主最后望了一眼還護著玄彤的柳巖。
他心中暗自琢磨,柳巖的身份究竟該如何界定?名義上他是行動堂的弟子,然而腰間懸掛的鎮妖司鎮妖衛身份腰牌卻又透露出一絲不同尋常。
柳巖扶著還處在混混沌沌狀態的玄彤也望向了關幫主。
妖獸潮來襲,他是見習鎮妖衛,鍛骨境的見習鎮妖衛是要去鎮守東門的,他還沒有正式入職鎮妖司,而且只有煉肉境,可以不到東門鎮守。
但他要積累功勞點,而獲取功勞點最佳途徑就是獵殺妖獸。
柳巖心知肚明,前往東門獵殺妖獸無疑是癡人說夢,那里妖獸橫行,更有五六階的強大妖獸出沒,以他目前的修為,與四階妖獸潮正面交鋒都有些吃力,碰到五六階妖獸無異于以卵擊石。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只有前往流民區,與裘長老聯手獵殺妖獸要保險一些。
而柳巖最擔心是玄彤,現在她這種狀態,他不可能帶其出城,不僅僅危險性極大,反而成為他獵殺妖獸的累贅。
整個鯤鵬幫的人都上城門防守了,按說讓玄彤去西門最安全,但他不放心將玄彤托付給公孫大長老這樣的人,盡管《玄門丹方》已經被自己毀了。
思慮良久,只能托付給關幫主了。關幫主自始至終沒有主動爭奪丹書,而且不是他幾次相助,他和玄彤只怕生死難料,柳巖還是信任的。
“關幫主,我等一下要出北門到流民區協助裘長老殺妖,我想把我妹妹托付給您,拜托了!”柳巖朝著關幫主深深一揖,語氣誠懇地說道。
“啊!柳……柳兄弟,沒問題。只是你目前僅是煉肉境修為,獨自出城,兇險萬分啊!”關幫主有些震驚道。
柳巖身份不同了,他竟改口稱柳巖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