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人,您也親耳所聞,冷圖的通關腰牌乃他們于古蹄大山偶得,此事已然明了,何必多此一舉,將他們押往捕牌司審問?”喬騰蚺寸步不讓。
“喬騰蚺,你硬要阻擋本官辦案嗎?”孫溫看到喬騰蚺態度強硬,知道不用強是很難帶走柳巖兄妹了,他猛然爆發氣勢威脅道。
陶縣尉、朱九、孫公明及八百捕快蠢蠢欲動,氣氛愈發緊張。
“哈哈哈!我倒要瞧瞧,這等瑣碎之事,何以勞煩縣令大人您大駕光臨鯤鵬幫,甚至不惜與我撕破臉皮?若真要動手,我喬騰蚺自當奉陪到底!”喬騰蚺看到孫溫原形畢露,他哈哈大笑,踏前一步擋在柳巖與玄彤身前,同樣氣勢爆發。
關幫主和裘長老帶著上千鯤鵬幫幫眾也開始向喬騰蚺靠攏。
龔巡檢使猶豫了一下,仿佛也下定決心,帶著三百弓兵靠向鯤鵬幫的隊伍。
公孫玄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緊跟在龔巡檢使背影之后。
孫溫眉頭緊蹙,心中暗自憂慮,他原本苦心孤詣策劃的瓦解回春堂與公孫戰聯盟計謀,似乎即將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毀于一旦,兩股勢力眼看就要因這樁小事再度聯手。
空中兩股氣勢在空中交織,一股肅殺之氣彌漫整個回春堂。
“龔閬!你是朝廷命官,喬堂主不知法度,你難道不知嗎?”孫溫突然眸光鎖定龔巡檢使,一聲暴喝。
龔閬猛然一怔。
“柳巖的通關腰牌若是撿來,捕牌司依規帶回詢問,有何不妥?況且柳巖疑點眾多,他幫會弟子,何以認定林子豪便是那通緝的山匪?明知林子豪身份,非官差之人,為何非要違反了城內禁殺的法度,將林子豪斬殺?諸如種種,疑點重重,試問,捕牌房將其帶回訊問,又有何錯之有?你身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要和鯤鵬幫和回春堂一起違上嗎?”
孫溫鏗鏘發問,振聾發聵。
“呃……”龔巡檢使臉色顯得極為難看,背上冷汗直冒,他囁嚅了幾下,竟然無眼應對。
喬堂主也是一怔,他雖然不懂衙門執法規矩,但從中也明白孫溫這幾句話對龔巡檢使震懾力極強。
孫溫的話無懈可擊,他開始也有這樣的懷疑。
這個柳巖到底是什么人呢?他也不明白柳巖一個鯤鵬幫普通弟子,是如何就認定黑龍會的林雄就是逃兵和山匪林子豪的。
整個臨武城知道雙溪鎮林家大山中有個山匪叫林子豪的除了捕牌房的幾個捕頭就沒有幾個人,而同時知道林子豪是逃兵的就極為罕見了,柳巖能一口咬定林子豪是山匪、是逃兵,難道他是雙溪鎮人?
喬堂主也是滿是驚疑地望向柳巖,他昨天就聽說過柳巖在精英爭霸賽上的精彩表現,他驚異柳巖的天賦和戰力。
這種天賦和戰力的少年,絕對不可能是一鄉鎮武館教習。本來鯤鵬幫招收普通弟子,無須前往弟子原籍地進行核驗的,喬騰蚺覺得有必要讓關幫主派人到柳巖所在鄉鎮武館去核驗一下柳巖的情況。
他突然感覺柳巖身上蒙著一層神秘的霧,讓他難以捉摸。
柳巖也是極度愕然,顯然自己太過稚嫩,以為證明殺死山匪便能洗脫嫌疑,豈料孫溫老謀深算,與之斗智,他尚嫩得如雛鳥。
孫溫見所有人都啞口無,不由干瘦的臉上現過一絲得意,他再次向陶縣尉示意。
最前面的換血境圓滿的幾個捕頭還沒等陶縣尉發話,認為立功的機會到了,手一揮,率先帶著手下幾百捕快向柳巖和玄彤沖去。
龔巡檢使知道再阻擋,孫溫真可以以違上鎮壓他,三百弓兵看到龔巡檢使沒動,也不敢阻擋,向兩邊讓開了一條通道。
“大膽!鎮妖司鎮妖衛在此,誰敢動!”柳巖已經沒有半點辦法了,他不得不亮出了他今天剛剛得到的鎮妖司見習鎮妖衛身份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