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柳巖直接要進入內城,孫富貴有些信他爹的話了,這小子身份絕對不凡,要知道能在內城中住的人非富即貴。
這時柳巖已經來到內城城門口。
“干什么的?出示身份牌?”城門口十幾個腰間挎有護甲腰刀的巡檢司護甲弓兵中走出一黑衣護甲大漢攔住柳巖喝道。
那黑衣護甲大漢僅憑柳巖的衣著打扮,便斷定他絕非出自富貴之家,即便是能踏入內城,也不過是哪家的仆從雜役罷了,因此,他的口氣自然帶著幾分冷漠與不屑。
“大人,身份牌在這里。”柳巖早有準備,迅速從儲物袋中掏出他從冷圖那里繳獲的銀質腰牌。
他聽許達說過進入內城需要銀質腰牌。
“嗯?你是黑龍會的?”黑衣護甲大漢一邊驗收柳巖的腰牌,一邊問道,口氣依然冰冷。
柳巖心中一驚,暗自疑惑,這黑衣護甲大漢何以會有此突兀之問?
“你是第一次進城吧?”黑衣護甲大漢見柳巖沒有回應他的問話,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一眼柳巖,沒有糾結開始的問題,再次問了一句。
“嗯嗯……”柳巖正不知如何回答,聞此一問,連忙點頭。
“進去吧!不過你的腰牌只能在內城待兩個時辰,超過兩個時辰,就必須縣令府的人送你出來了。”黑衣護甲大漢把身份腰牌遞回給柳巖,隨即搖了搖頭對柳巖叮囑道。
顯然黑衣護甲大漢認為柳巖是替黑龍幫送信跑腿的幫眾了。
柳巖瞬間明白這銀質腰牌根本不是內城長期居住的身份派,只能臨時出入,而且可以從銀質腰牌上看出所屬幫派。
幸好這黑衣護甲大漢沒有問下去,繼續問下去,他真要露餡,此時柳巖后怕地背上冷汗直冒,接過腰牌連連點頭應諾。
“魁哥,這黑龍會真是沒人了嗎?派個菜鳥到內城辦事?”等柳巖向內城門口走去,旁邊一個巡檢司弓兵望著柳巖的背影對黑衣護甲大漢譏諷道。
巡檢司隸屬于縣丞公孫戰,黑龍會是縣令孫溫在外城豢養的幫派打手。弓兵雖然不會對進入內城的黑龍會幫眾橫加刁難,但也不會有好態度。
“管這么多事干什么?你小子是不是嫌命長呀!”黑衣護甲大漢顯得一副城府精明的樣子,訓斥那個弓兵道。
“黑龍會一個跑腿的小弟,不至于吧?”開始說話的弓兵有些不屑道。
“哼!你知道個屁!他確實是跑腿的小弟,但你知道他要去哪里你知道吧?”黑衣護甲大漢一臉嫌棄道。
“你是說他去見孫大人?”那個弓兵仿佛有些醒悟,恍然道。
“黑龍會的人進城還會去見誰,他肯定是黑龍會派他給孫大人送信的。”
“老弟,在這內城城門口守衛,就要學乖點!進出內城的沒有一個是你能惹得起的!守好你的職責,有身份牌就放行,否則,惹來殺身之禍都還不知道。”黑衣護甲大漢一臉沉穩,對弓兵耐心訓誡。
“是!是!奎哥教訓得對。”那個多嘴弓兵連連稱是。
就在這時,從外城的黑暗處,猛然閃出三道黑影,不到幾息就來到十幾個巡檢司弓兵前。
那個黑衣護甲大漢已經感應到三人來勢兇猛,本想要繼續開導弓兵幾句,瞬息戛然而止,猛然一個轉身,“鏘鏘”聲已經抽出腰刀。
“嗯?見過孫少!”黑衣護甲大漢看清來人,瞬間臉色大變,嚇得收刀下跪道。
“見過孫少!”其余弓兵亦嚇得紛紛跪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