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伯!”玄彤聽到蚺伯已經死了,不由悲愴呼喊,執劍也要沖向十幾丈外的冷圖與其拼命。
玄彤身形如電,人劍合一,瞬間掠過柳巖身旁。
柳巖手疾,大手凌空一抓,手中運力,將其嬌弱的身體帶了回來。他豈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如花少女步入絕境。
“妹妹,走!少俠!帶我妹妹走!”玄離看到玄彤不管不顧沖向冷圖,要與冷圖拼命,不由急促的大喊道。隨即他單腳點地,身體在空中急速旋轉。
剎那間,平地卷起狂風,銀光閃爍,猶如一條銀色巨龍劃破夜空,迅猛無比地撲向五六丈外的冷圖。
“哼!你是找死!”
面對玄離的銀龍沖殺,冷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發出一聲輕蔑的哼聲。
只見他臨危巍然不動,當銀龍靠近只有不到兩丈時,雙腿微曲,兩手抱團,由內而外雙掌迅猛推出,一股滾涌如實質般的罡氣團從他雙掌中彌漫開來,瞬間與玄離的銀龍颶風交織。
“嘭嘭嘭!”夜空中罡氣滾涌,幾乎將空氣燃燒,銀龍颶風中發出恐怖的炸裂聲,白衣男子再次被氣浪震飛,連續擊斷了幾根大樹后,倒在十幾丈外的黑暗山林中消聲無息。
“嗯?”冷圖的身體也飛退了幾步,他猛然一驚,他感覺自己翻出的罡氣刀刃氣浪被另外一股如山罡氣阻擊。
他回頭望去,眼眸中一個血色佝僂老者站立在黑暗中,臉色慘白,枯瘦單薄的身體在罡風中如枯枝般搖曳,搖搖欲墜。
“髯伯……”少女瞥見那佝僂老者,心中猛地涌起驚喜,猶如溺水之人驟然抓住浮木,眼中閃爍著迫切的希望之光,奮力欲擺脫柳巖的鐵臂束縛,向前撲去。
但柳巖霸道的勁氣禁錮下,她拼命掙扎,也難動絲毫。
柳巖已看到那個佝僂老者瞬間已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動靜,應該是拼盡了最后一絲氣血。
冷圖步履沉穩地邁向倒地老者的身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似乎唯恐老者未斃,猛然間,他一掌拍出,直擊老者天靈蓋,罡風呼嘯,血花四濺。
“哈哈哈……”冷圖臉上一陣橫肉扭曲,發出猙獰的大笑。
“髯伯!”玄彤看到髯伯慘死,發出悲愴呼喊,就要掙脫柳巖的手撲向冷圖。
柳巖原欲趁亂攜少女遁走,但目睹冷圖之殘暴行徑,心中潛藏的殺意如潮水般翻涌而出,難以遏制。
“前輩,幫我殺了他!”他向縹緲虛影發出呼救意識。
柳巖不是自己生命受到威脅時是不會主動讓縹緲虛影消耗壽元的,這次可能消耗的壽元會更多,因為面對的可是換血境之上的先天境武者。
柳巖已經管不了這么多了。
“呃……把剛才鎖的壽元給我。”縹緲虛影一陣猶豫,片刻,她仿佛毅然決斷,主動向柳巖索要壽元。
“給你!”柳巖毫不猶豫地將如影乾坤鎖鎖得的程癩子四十五年壽元全部分配給了縹緲虛影。
這樣縹緲虛影就有了三百七十五年壽元。
“最好把他吸引過來,爭取在六息內一擊必殺!”縹緲虛影在獲得四十五年壽元后,神情依舊凝重,并未急于離開如意乾坤鎖空間,顯得異常謹慎。
縹緲虛影向柳巖索要壽元,并不是趁機索要利益。
而是因為她從幾次擊殺趙大彪的經歷中汲取了經驗,眼前的武者明顯是五臟境強者,唯有凝聚六腑境神元,才能在六息內將其一舉擊殺。
而凝聚六腑境神元就要二百四十年壽元支撐,凝聚六腑境神元出如意乾坤鎖空間每息需要的壽元就不是換血境的十年了,也不是五臟境的十五年了,而是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