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僅有易筋淬體功法,還有鍛骨淬體功法。
程癩子此刻心中五味雜陳,既喜且懼。
喜得是他可以向縣衙舉報三人,他可以獲得一大筆獎勵。
怕的是白凈書生模樣的青年會將他攔住殺人滅口。
盡管那位白凈書生殘疾武者少了一條腿,戰力大打折扣,但作為鍛骨境的武者,一旦搏殺起來,程癩子自知未必有勝算。
于是,程癩子顧不得從檀木箱底拿出那本書,毫不猶豫地轉身向外逃竄,只在棚房中留下了一道殘影。
那位白凈書生殘疾武者因為少了一條腿,身法和武技受到了限制,最終還是沒有能夠攔住程癩子。
這時,少女和那位看似仆人的老者也各自從房間中閃出,兩人身形如風,穿梭于房間之間。
特別是那位仆人老者,雖雙目失明,雙手已廢,但僅憑氣息便能感知程癩子的動向,其氣勢洶涌如潮,速度之快,猶如暗夜中的閃電,精準無誤地直撲棚房門外的程癩子。
那白凈書生模樣的青年,目睹仆人老者疾馳而去,自知在身法上難以匹敵,便駐足不前。
他目光掠過敞開的煉丹房房門,神色凝重如霜,隨即身形一晃,猶如鬼魅般遁入煉丹房。
程癩子逃出棚房,突然感受到身后十丈開外一形如鬼魅的身影急速靠近,嚇得他魂飛魄散,開始亡命逃竄。
“救命啊!有人要殺我!”從身后身影爆發的氣勢來看,對方顯然是一個恐怖的換血境武者,甚至不是一般的換血境武者。
此時此刻,他哪里還顧得上形象,一邊大聲呼救,一邊亡命向臨武城北門方向逃竄。
他知道他的呼救聲只會驚動流民區的手下和流民,但這些手下和流民根本救不了他,他只是希望他們能在狹窄的棚房中稍微阻擋一下后面追擊的武者。
只要他能逃到十幾里外的北門,那里城門上就有值守的鎮妖司換血境的鎮妖校尉。
棚戶區內,棚房緊密相連,巨大的聲響瞬間驚擾了四周的流民。他們驚慌失措,紛紛涌出棚房,擠滿了狹窄的巷子,場面一片混亂。
程癩子的喊聲更是響徹整個棚房區,驚動了更多的流民。
不久,狹窄臟亂的棚房區巷道內便擠滿了驚慌失措的流民,仿佛一群無頭蒼蠅般亂撞。
“哼!雕蟲小技!”仆人老者一聲冷哼,猛然爆發氣勢,周身衣袍鼓脹,勁風獵獵,他整個人仿佛凌空而起,腳尖輕點于擁擠人群的頭頂,身形輕盈,猶如燕子穿梭,迅速向前。
“髯伯!東西沒丟,回來!”就在瞎眼斷手的仆人老者全力追擊程癩子時,后面白凈書生模樣的青年和那少女已經從棚房中奔出,對已經遠遠追出去二三十丈的瞎眼斷手仆人老者大喊了一聲。
那位名叫髯伯的瞎眼斷手仆人老者聽到喊聲后,迅速穩住身形,感應了一下四周,然后迅速如一道幻影回到了白凈書生模樣的青年和那少女身邊。
三人默不作聲,迅速進入棚房并關上門扉,門外,流民們一臉茫然,紛紛議論起來。
“玄離,怎么樣?”髯伯進入房門后神情凝重地開口問道。
“髯伯,只是一個盜賊,損失了一些丹藥,我們不要把事情鬧大了。”被稱為玄離的青年回應道。
棚房外一陣騷亂后,因為程癩子的逃走,三人進入房間,棚房外漸漸重新歸于寂靜。
程癩子一路不管不顧地倉皇逃竄,狂奔了上十里后,感應到后面沒有動靜,才驚魂未定地回頭觀望。
發現后面沒有一人,夜空下極為寂靜,他才心有余悸地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