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常堂主,面色亦變得凝重起來。
“怕什么!武館殘殺我等眾多弟兄,正是報仇雪恨之機!滅了武館,正好嫁禍于黑風寨的林子豪,屆時死無對證,只要我等守口如瓶,此事便無人知曉。”寧無塵終究是行伍出身,膽氣過人。
“嗯!就這么辦!”常堂主一聽到是為了死去的回春堂人報仇,怒氣沖天道。
“出發!”柳巖最后望了一眼他逃離的山林,大喊一聲,率先向雙溪鎮方向疾馳而去。
柳巖并非沒有理解常堂主先前的詢問,他自然知道喬大少爺就是喬梧桐。
經常堂主一問,讓他猛然醒悟追殺他的蒙面武者無論在身形還是聲音上都與喬梧桐極為相似。
他越來越確信,那蒙面武者之所以突然消失,正是因為看到了山路上的常堂主才選擇撤退。
但他為何要置自己于死地呢?難道是為了那把短劍?
柳巖回憶起他哥哥在離開谷家寨后山懸崖山洞時將短劍交給他,告訴他若將短劍帶出,他將面臨生命危險。
“我哥哥不會有危險吧?”柳巖一邊向雙溪鎮飛速前進,一邊思索,既然喬梧桐如此陰險,他擔心哥哥也可能遭遇不測。
他決定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待到滅了黑風寨之后,他首先要去找喬梧桐奪回那把短劍,然后找到哥哥。
六人進入鎮上,由于計劃打劫武館,常堂主要求他們都戴上頭罩,以免被人認出,影響以后的行動。
此刻街巷間稀疏行人,大多神色慌張,瞥見常堂主一行頭罩掩面,血衣裹身,誤以為黑風寨匪徒再現,驚恐萬分,紛紛逃避。
六人直奔武館,武館門前仍有兩名武者守門,他們尚未得知鷹潭溝發生的事情,見到常堂主等人想要上前阻攔,但還未等柳巖出手,便被常堂主和寧無塵兩槍擊飛。
眼見著李掌柜、劉鏢頭等大量回春堂武者慘死在谷梁和武館武者手下,他們將滿腔的仇恨都發泄到了兩個守門的武館武者身上。
“小子,我的壽元只剩一百五十五年了,你得多殺幾個人,給我補充壽元!”在如意乾坤鎖空間中看到兩名武館武者被常堂主和寧無塵擊殺,她有些按捺不住了,如此收割壽元的機會,她連忙提醒道。
盡管柳巖現在戾氣很重,但他與常堂主、寧無塵等這個世界的武者在三觀上還是有些差距,潛意識里,柳巖仍把武館武者視為貧苦人家的子弟。
武道世界的三觀截然不同,適者生存的叢林法則主導著所有人的行為,就連哥哥曾經也是武館武者的陸金剛也是如此,他們或許有情感,也有義氣。
但一旦進入武館,就開始無差別地殺戮。
他們或許早已對武道中的殺戮習以為常,對于誅殺幾個無關之人,心中并無多少波瀾,更遑論武館與回春堂本就水火不容。
武館內留守的武者僅有六人,且大多為磨皮境和練體武者,看到常堂主、寧無塵氣勢磅礴,渾身戾氣,剩下的四名武者早已躲藏得無影無蹤。
常堂主、寧無塵等人也沒有刻意搜索追殺,而是跟隨柳巖直接沖向武館的最后一個院落,不久便來到了修煉廳房。
柳巖猛地一腳踹出,盡管房門堅固異常,但他以達到易筋境的強大力量,竟未能將其踢開。
常堂主和寧無塵也加入進來,用長槍轟擊。
幾息之后,經過三人輪番轟擊,修煉廳房大門終于承受不住,倒塌了。
六人沖進去,柳巖引路來到資源庫房,同樣將房門野蠻地轟開。
“所有的湯藥、功法和武技都收了,到時候統一修煉。”柳巖看到眾人還有些猶豫,而常堂主沒有說話,他果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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