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就震的在場所有的祥之隊成員,或者應該說是原本的老祥之隊成員,一句多余的字都說不出來。
這些老人是跟著孫海瓶一起留下來的資深人員,所以平日里都帶著一絲絲的傲氣,只要不是蘇神在國際上的資歷實在是過于雄厚,在國內其余團隊他們有時候理都不想理。
這要不是說一個團隊里面的核心骨干和經驗人士還是需要保留一些,否則整個團隊容易處于癱瘓,重建的時間過長,磨合的時間過久。
估計蘇神早就把這些人都給換干凈了。
哪里輪到到他們在這里置喙?
孫海瓶他們就是做事看起來有很老到,但其實他們在國際事務的處理上經驗很缺乏,也沒有一個統一的章程和流程,就導致他們總是容易在一些和外國人打交道的關鍵結構點上吃虧。
當然他們是國內田徑超級團隊的先行者,那總得摸著石頭過河,國內不少的經驗,的確都是他們累積下來的。但這并不能否認。這個團隊就是……容易出現這樣一些問題。
“唔……”
孫海瓶仔細看著,他看的很慢,但每翻過一頁,他的臉色就不好看了一份。雖然他很信任這個合作時間很久的德國醫療團隊,但是……
在二沙島這些年,他對蘇神的信任度。
也是相當于原地飛升。
最重要是,蘇神還是同胞,他做了這么詳細的報告出來,肯定一定是胸有成竹,這里面的消息十有八九不是假的。
不然,蘇神不會在這種場合。
這樣公開的說出來。
“孫指導,你怎么看?”蘇神看著孫海瓶,又看了劉祥這個當事人:“祥哥,你自己呢,怎么想?”
“如果是這樣……”劉祥也翻了一遍,畢竟他對于這個德國醫療團隊也是有感情,很信任的。如果不是蘇神,把這么多證據都擺在眼前,以他的性格,估計不會這么容易就質疑整個團隊。
劉祥還是……太和善了點。
以前我們的國家運動員總是在外面的事物上吃大虧,即便是自己的合法力,都不知道該怎么保護。
上面也沒有人真的懂這套。
那自然就是人家外國專家,外國醫生怎么說你就怎么做,怎么講你就怎么想。
完全不配有自己的思想。
“那就別去了,師傅。”
劉祥一說完,祥之隊一些老人就立刻站出來說道:“可是我們奧運周期的合同都簽好了,怎么說不去就不去了,場地也定好了呀。”
“那是你們這些團隊自己要善后的事情。”蘇神看到劉祥表態,滿意地點點頭,隨后目光變得銳利了幾分:“否則給你們開工資還有什么意義?”
“再說這么多問題,本來就該是你們這些團隊人去處理,難道你還需要翔哥自己去處理嗎?請你們自己想想,現在誰才是你們的甲方爸爸,您是在為誰服務。”
看到這些人一臉懵的表情,蘇神又給加了一把火:“你們現在不是政府部門派過來的成員了,不存在領導關系,現在你們是簽合同,為你們的當事人專業服務,僅此而已。”
以前祥之隊,完全就是一個體制內的隊伍,這一點“逗日那”都曾經吐槽過。
所以有些人還沒有習慣,自己身份的轉變。
還以為自己是過來下達命令的傳令兵。
還可以拿著雞毛當令箭。
“我看有些人還很不服氣。”蘇神微微掃視了一番全場,再次用平淡的語氣道:“我們在倫敦賽之后就已經去過一次德國了,應該就是去那一家醫療團隊進行復查和身體評估保溫吧。”
“得出的結論,是不是沒啥問題,讓你們一邊訓練一邊治療?”
祥之隊這個老人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蘇神明明沒有跟著過去,但一猜一個準。
讓你沒有絲毫反駁的余地。
“那我告訴你們……”
“這個方案完全錯誤,祥哥現在最需要是好好休息幾天。”
“這就是我最新組建的醫療團隊的建議,你們怎么看。”
眾人不說話。
主要是對于國內自己的醫療團隊,現在有些天然的不夠信任。
畢竟我們04年才有運動醫療的專業本科開設。
能好到哪里去。
還是劉祥自己看了蘇神半天,說想要蘇神這個新組建的醫療團隊幫自己檢查檢查,才緩解了現場的尷尬。
看到劉祥有些不去德國的意思,有些人面子掛不住問道:
“那德國那邊怎么辦?怎么和他們交代呢?付的錢也不能拿回來呀,不然就是我們單方面違約呀。”
這年頭,真是國人自己欺負自己人,啥都不懂還到處唬人。
劉祥不懂這些,蘇神可是明白著呢。
立刻接口道:“不用交代。”
“我們是甲方。”
“告訴他們,爸爸們不去了。”
“他們有什么問題,讓他們和我的法律團隊對接。”
“祥哥,等到時候檢查完畢,我建議是……”
“直接解約。”
“還有下次。”
蘇神看到有些人還要嗶嗶,畢竟是孫海瓶團隊的老人,還是有分量,可蘇神這個時候,容不得沙子了,奧運會就在眼前,沒時間解釋了。
他看著這人。
語氣輕飄飄。
話里有話卻宛如山石。
“這種吃虧的合同,下次擦亮眼睛再簽。”
“這是作為一個超級明星團隊主要成員的必備素質。”
“嗯,必備國際素質。”
這些人最迷信什么國際化的東西。
蘇神這一波,讓這些人臉沒地方放。
因為……
簽下這些合同的。
當年就是他們。
這些體制內出來的,喜歡大包大攬,卻又什么都不懂的人。
最是坑爹。
平常劉祥念舊情就算了,這個時候……
說什么都不能馬虎。
該剛就剛吧。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