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回春堂的其余武者都滅殺了嗎?”趙大彪看到谷梁帶著二十幾個武館武者壓著渾身是血的常堂主,早已等在路邊,于是問道。
“呃……”谷梁臉色有些不自然,他看到趙大彪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敏感到趙大彪對這次的行動極為不滿意,一向根本不把趙大彪放在眼里的谷梁這時也有些忌憚。
谷梁非常明白這次行動對他們的重要性,不僅要抓住常堂主,而且不能讓一個回春堂武者逃掉。
只要有一個回春堂武者逃到縣城和郡城,就可能面臨李海濤和喬梧桐的雷霆怒火。
勾結山匪滅殺回春堂這個罪名足以讓他們萬劫不復,更何況這個山匪還是節度使所屬軍隊的逃兵。
即使谷棟能保住谷梁的命,也絕對難以保住他趙大彪的命。
“有…有幾個煉體武者躲藏起來了,沒有找到……”谷梁有些忐忑地回應道。
“什么?沒有找到!你們為什么待在這里不去搜?”趙大彪怒吼道。
“谷家山這么大,他們鉆進去了,到哪里找?再說我們壓著常浩天怕再出現意外。”谷梁被趙大彪一吼,心中也有些不服氣,直接反駁道。
“蠢貨!”趙大彪心中暗罵,本想再次發怒,但看到還是抓住了常堂主,他極力克制住了自己暴怒情緒。
“真的只有幾個煉體武者嗎?”趙大彪對谷梁有些不信任,不可能所有入境武者都死了,反倒幾個煉體武者逃脫了,他盯著谷梁問道。
“呃!有…有一個也是…只有一只手的殘廢。”谷梁臉色陰晴不定,想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
他目光掃了一眼二十幾個武館武者,發現武館武者也損失了一半,眉頭不由一蹙。
“那個楊都保和林子豪怎么沒看到人?”
“呃…他們肯定是在打劫回春堂。”谷梁迅即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
“一群廢物!”趙大彪咆哮著。
趙大彪望著谷梁,心中那個苦呀!
“你派一個靠得住的煉肉境教習回鎮上,讓楊喜財和林子豪帶著他們的人馬上過來搜山,不然我就滅了他的黑風寨!”
“你部署所有人隱蔽在通往縣城的山路沿線山林中,就是一只鳥也不能放過!”隨即趙大彪對著谷梁低沉地吼道。
他已經發了狠,這次要明目張膽地和林子豪的山匪合作封鎖通往縣城的唯一路口鷹潭溝,他要確保在撬開常堂主的嘴之前不能有一個人離開雙溪鎮。
“嗯?”谷梁一怔,但瞬即明白了趙大彪的意思,迅即閃身來到二十幾個武館武者前開始部署。
接著一個煉肉境武館教習飛速向雙溪鎮上急速奔去。
不一刻,有幾個教習分別帶著五六個武館武者分頭而去,不一刻就消失在山路上。
看到所有武者隱入山林中,趙大彪隨即對著谷梁道:“你把常浩天交給我,你就守在這里,放走了一個人,我們都不想活。”
趙大彪這次沒有稱呼谷梁為二少爺,口氣也極為嚴厲。
說完,他和秦武陽帶著常堂主迅即閃入山林中。
趙大彪這次是動了真怒,他感到巨大的危機,沒有撬開常堂主的嘴,而回春堂有武者逃到縣城,他就得死。反正都是死,他要先拿谷梁出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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