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息呢?
……
柳巖苦思無解,從他現在的狀況,他如何計算,如何表現,顯然是不可能在剩余的五息內射完十二箭的。
他無法演下去了!
“他之所以能拉開五弓,不過是因為巧妙利用了規則。”那位曾預柳巖只能拉開三弓的煉肉境鏢師試圖緩解自己的尷尬,將判斷失誤歸咎于柳巖利用規則取巧。
“取巧?”正當柳巖無法再繼續演下去時,內行煉肉境鏢師的話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心有所感。
第六息,柳巖的腿都在顫抖,顫抖的手迅速伸向箭囊。
顯然,柳巖拉弓越來越費力了。
全場一片寂靜,即便是那個堅信柳巖只能拉開三次弓弦的內行練肉境鏢師也選擇了沉默。
人們都認為柳巖敗局已定,即使取巧也無法再拉開兩弓了。
但所有人都被柳巖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依然不放棄、頑強拼搏的精神所感動。
常堂主摸著自己下巴上稀疏的胡須,臉上露出微笑,眼中閃爍著光芒。
第六息,柳巖伸手向背后的箭囊,這次他一次拿出了四支箭矢。
“啊!他想干什么?”原本寂靜的現場,突然有人驚呼起來。
“一息射出兩支箭已經夠難了,他竟然還想射出四支?”
“呵呵!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嗨!這還不明白?他已經放棄了,這一箭就是自殺!”
“唉!我原本還佩服他不放棄的堅韌毅力,以為他至少能再拉開兩到三弓,看來他也就到此為止了。”有人仿佛極為柳巖惋惜。
身處選手射擊區域的柳巖并未被場外的議論聲所干擾,他這次顯得異常鎮定。
“颼颼!”
“颼颼!”
一息之間,四支箭矢先后射出,柳巖這次顯得比開始時輕松許多。
“啊?還能這樣?”柳巖射完箭后,四周驚疑聲四起。
“呵呵!這個小家伙,竟然真的鉆了規則的空子,夠機智的!”李掌柜不由暢聲笑道。
常堂主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捋著自己稀疏的胡須,面帶微笑。
原來柳巖這次只是拉開了半弓,四箭全部只射在自己前方六丈開外。
弓箭手例行比賽本來沒有這個十息射出三十箭的項目,這只回春堂為了應對山匪襲擊,臨時加的一個項目。
而弓箭手例行比賽規則規定,射手射出箭矢射出五丈以外即算射箭成功。
而這次比試,十息內射出三十箭,并沒有明確規定必須射中木靶才算數,那么就只能按照弓箭手例行比賽規則執行了。
柳巖受到那個內行煉肉境鏢師啟發,利用這次比試規則漏洞,按照符合弓箭手例行比賽通行規矩,完成三十箭。
無禁止既可行,也可以說是沒有違反這次比試規則的。
柳巖在積分上已經與煉肉境入門選手持平,那么他現在只需在五息內將剩余的箭矢射到通行規則允許的距離,就算完成整場比試了。
柳巖不愿意放棄,只要得到弓箭手職位,他就可以擁有這把弓箭,修煉箭術了。所以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在不暴露自己修為的情況下贏得弓箭手職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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