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你馬上召集人手,搜索谷家山!只要抓住這個小子,我們就立了大功了!”趙大彪再次興奮起來,馬上對谷梁吩咐道。
“趙哥,那個小子只是一個獵戶,還不是入境武者,最多也就是有點箭術手段和那個鋒利短劍,藏在谷家大山能逃到那里去,遲早會被我們抓住。”
“現在對我們最大的隱患是回春堂的那個易筋境高手,你先幫我滅了他,再抓那小子不遲。”
谷梁有自己的心思,他不知道七星翡翠龍紋劍的重要,而他在雙溪鎮地位最大威脅就是回春堂的那個易筋境高手,如果借趙大彪之手滅了那個高手和回春堂,楊都保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囂張了,這雙溪鎮又是他的天下。
他早就對回春堂不爽了,不是谷大山,依他的性格早兩年就會將回春堂砸了。
“嗯…不過這人隱藏在雙溪鎮,絕對不是這么簡單,回春堂看來是藏龍臥虎呀……好!我就先去會會他,看他到底是人是鬼。走!”趙大彪轉念一想,到回春堂打草驚蛇,試探一下動靜也好,便丟下地下尸體,踏步而去,直奔回春堂。
趙大彪真希望能試探出一個鍛骨境或者換血境武者出來,說明馬統領猜測的還真沒錯。
“好!太好了!我回武館叫人,干脆連回春堂一起砸了!”谷梁聽說趙大彪要去回春堂,瞬間大喜,就要回武館召集人手。
“不用了!我們只是去敲山震虎,現在還沒有理由端掉回春堂,真要鬧到李海濤和喬騰蛟那里,還要惹一身騷!”
“我們只有坐實回春堂與朝廷欽犯有染,不要說一個小小雙溪鎮回春堂,就是回春堂總堂,甚至還可將李海濤搞倒!”趙大彪的謀劃自然比谷梁的要深遠,說完他臉上現出一絲得意。
沒有想到他趙大彪運氣如此好,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他是換血境武者,比易筋境高兩個境界,雙溪鎮回春堂的人再多,他只手可捏,但在沒有確切證據前,他不會如谷梁一般莽撞。
回春堂內院二樓廂房,喬梧桐在和常堂主正在秘議。
幾天了,谷家大山沒有什么動靜了,他們準備晚上就潛入谷家寨后山,接應出九公子。
就在這時,回春堂前一陣大亂,有人在堂前吼叫:
“回春堂的人給我聽著,喬蕙蘭殺我武館教習,限令你們一刻時間內交出喬蕙蘭,否則封了回春堂。”
吼叫的人正是谷梁。
“嗯?這個谷梁真是膽子不小,前幾天吃了大虧,還敢過來挑釁,我們帶人出去教訓他!”常堂主和李掌柜聽到外面谷梁的叫喊聲,迅即從椅子上騰起,就要奔出廂房。
“慢!”喬梧桐喊住了兩人。
“沒有這么簡單,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谷梁上次吃了虧,絕對沒有膽子敢獨自闖回春堂,他身邊肯定有高手,你們對付不了。”喬梧桐早就懷疑谷家寨或谷梁身邊隱藏有高手,神情凝重道。
“怕什么,這雙溪鎮有什么高手?高也高不到哪里去!正好今天要接應九公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聯合楊都保把他們都滅了!”常堂主卻不然,有喬梧桐撐腰,也是豪情萬丈道。
整個回春堂,也就常堂主知道他們來雙溪鎮的任務是干什么,只要完成這項任務,他們完全可以撤離雙溪鎮。
“不行!滅谷梁容易,惹怒了谷棟我們的計劃就要受阻了。他們到回春堂挑釁,肯定就是想敲山震虎,激我暴露修為,從而證明我們另有所圖。”
“不過這樣也證明了兩件事情,一就是他們還不知道九公子在谷家寨后山,這是好事。另外一點,他們沒有直接殺進來,說明他們還只是懷疑,沒有直接證據,有所顧忌。”
喬梧桐分析道。
“但…但他們這樣一直鬧下去也不是事呀!”常堂主聽完也點點頭,但面前的局面如何破解,他也是有些束手無策。
“嗯…你還是讓李掌柜把楊喜財叫過來。”喬梧桐一時也想不出好辦法,如果今天全部暴露在這里,他爹的所有謀劃就要落空,甚至九公子將面臨極大危險,他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常都保得到指令隨即向堂外奔去。
“噔噔噔……”不到一刻時間,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好了!李掌柜被谷梁打傷了,楊都保趕來,直接被谷梁身邊一人一掌擊飛,他們馬上就要沖進來了!常堂主也頂不住了……”門外傳來回春堂一個執事的聲音。
“果不其然,谷梁身邊隱藏了高手。”喬梧桐神情極為凝重。
“走!也只能會會他們了!”喬梧桐再也沒有什么辦法了,只能破釜沉舟,瞬即騰身而起,打開了廂房門沖了出來。
要開打,就要出其不意,先擊殺了谷梁和他身邊的那個高手,再快速接應出九公子,后面只能聽天由命了。
回春堂外,谷梁已經打傷李掌柜。
楊都保趕來干涉,直接被趙大彪一掌擊飛。
楊都保被趙大彪氣勢震懾后,也是圓滑,知道這里不是他能干涉的了的,直接躺在地上裝死,不起來了。
接著谷梁和趙大彪開始強闖回春堂。
常堂主沒有辦法,一邊讓一個執事向喬梧桐傳訊,一邊帶著十幾個人堵在門口。
趙大彪連連冷笑,他沒有下死手,目的只是逼出回春堂里面隱藏高手。
如果里面高手不出來,他只要不殺人,將回春堂翻個底朝天是沒有問題的。
“館…館…館主大人…不…不好了……”就在這時,遠處一個武館磨皮境武者急速趕來,跑到谷梁身邊滾倒在地,上氣不接下氣的叫道。
“嘭!”谷梁看到武館磨皮境武者如此狼狽,感覺在所有人面前丟了他的臉,直接踹了這個跪地武館磨皮境武者一腳,吼道:“慌什么?給我說清楚!”
這個武館磨皮境武者是谷梁派到谷家寨保護他們谷家的五個武館入境武者之一。
“谷…谷…谷老爺子被人殺死了!”武館磨皮境武者被一腳踢翻,瞬即又爬了起來,跪地再次稟道。
“什么?”正要殺向回春堂的趙大彪也被武館武者的話驚呆了,他停住腳步回頭瞪大眼睛望向武館磨皮境武者。
“你…你再說一遍!是誰殺的?”谷梁已經抓住武館磨皮境武者的衣領,將其提了起來,眼睛瞪得如銅鈴,惡狠狠的吼道。
“老…老爺子被一個使用弓箭和極為鋒利短劍的少年殺死的!”武館磨皮境武者惶恐的回應道。
“啪!”谷梁雙眼猛然暴睜,一拳轟去,直接將這個磨皮境武者的頭給轟爆,紅白之物如雨點四處飛灑。
“廢物!一群廢物!”谷梁已經瘋狂,他不管不顧,連臉上星星點點的紅白之物也沒有擦拭,人已經向外飛奔而去。
趙大彪神情凝重,他被谷棟派來的重要職責就是保護谷老爺,谷老爺死了,他將會面臨谷棟的雷霆一怒。
當聽到谷老爺是被一個用弓箭和短劍的少年殺死的,眸光一亮,他正愁手持短劍的少年隱藏在茫茫谷家山很難搜到,現在竟然送上門來了,只要抓到短劍少年,也許馬大人可救他一命。
想到這里,趙大彪毫不猶豫緊跟谷梁之后向谷家寨方向飛奔。
正準備沖出回春堂的喬梧桐也聽到外面武館武者的稟報,不由大驚失色。
“完全亂了!快!跟上去”事情突變,他喊了一聲也沖了出去。
常堂主等回春堂武者不敢怠慢,緊緊跟了出來。
確實完全亂了,計劃都打亂,一切只能到時再見機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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