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谷梁和王霸川幾乎同時發出驚疑。
谷梁驚疑眼前之人比他的戰力還要強上很多,只怕是易筋境小成以上。
王霸川驚訝眼前這個儒雅男子跟他交手時還隱藏了實力。
“一起上!”谷梁感到蹊蹺,但是顧不得多想,對著王霸川喊道。
他清楚只要拖住這個強援,前面三個武館武者就能抓住喬蕙蘭和那個獵戶小子。
喬蕙蘭和柳巖已經逃出了雙溪鎮,在雙溪通往縣城的路上疾奔。
路上行人看到一追一逃的兩伙人,早早閃開很遠。
柳巖逃一陣后就發射箭矢阻滯后面三人追趕速度。
不到兩刻時間,兩人已經逃進通往縣城的山林小路上,小路崎嶇,山林茂密,易于兩人躲藏,但視線受阻不利于柳巖利用弓箭遠距離阻滯敵人,三個武館武者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喬小姐,我們分頭逃吧!”
柳巖感覺被三個武館武者追上,就是爆發修為全力一搏,他和喬蕙蘭也不可能是三個武館武者的對手,那么勢必會連累喬蕙蘭。
對他們最大的威脅就是那個煉肉境小成教習,如果他們分頭逃,只要他能引走這個煉肉境小成教習,兩個磨皮境巔峰武館武者對喬蕙蘭是構不成威脅的。
就是那個煉肉境小成教習不能被他引開,他還是有把握引開兩個磨皮境巔峰武館武者。
憑借喬蕙蘭也是煉肉境入門修為,而且武館武者仿佛對喬蕙蘭不敢下死手,喬蕙蘭有極大把握能擺脫煉肉境小成教習追殺逃走。
“呃……”喬蕙蘭一怔,但迅即否定道:
“不行!你一個人會很危險的!”
她知道到前面有一條岔路,一條可直接通往縣城方向,一條可通往谷家寨方向。
現在分開,正處于危機時刻,她不好去問柳巖要短劍,更不好強行奪取。
不過她更擔心以柳巖戰力一個人難以對付磨皮境巔峰武館武者。
柳巖不知道喬蕙蘭心思,聽出來的盡是喬蕙蘭的關心,不由心中一熱。
這個時候喬蕙蘭還想著她的安危,喬蕙蘭確實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姑娘,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喬小姐,你我無論如何也對付不了三個武者,我們在一起根本甩脫不了他們,都得要死!”
“而我是獵人,有弓箭,這里的地形我熟,分開也許能搏一個生機,至少能逃脫一個。”柳巖分析道。
“嗯…那好吧!我盡量引開兩個武者,你逃脫后,然后在前面二十里外的鷹潭溝會面。”喬蕙蘭也是一陣沉吟,柳巖說的有道理,但他說的至少能逃脫一個,肯定只有她有機會逃脫。
她被抓,武館武者不敢拿她怎么樣,后面喬梧桐肯定會救她。
柳巖落入武館者手中肯定是死路一條。
“他絕對不能死,而且他手中還有那把七星翡翠龍紋劍。”
喬蕙蘭尋思間決定想辦法引走一個煉肉境小成和一個磨皮境巔峰武者。柳巖熟悉這里的山林,利用地勢和弓箭阻擾,希望他有機會從一個磨皮境巔峰武者手中逃脫。
柳巖二話不說,瞬間向旁邊叢林中一閃,鉆入路邊灌木林中。
“嗯…你去殺了那個小子,你和我去抓住喬小姐。”練肉境入門教習追到柳巖兩人分開位置沉吟了一下,迅即指著一個磨皮境巔峰武館武者吩咐道,他覺得一個磨皮境巔峰武者對付一個獵戶小子綽綽有余。
柳巖在山林中沒有逃遠,看到那個磨皮境巔峰向他追來,柳巖用了修為之力,一箭射出。
“啪!”箭矢穿透山林,發出破空之聲,那個磨皮境巔峰武者感應到危機,不由亡魂皆冒,躲閃不及,來了個就地揭諦功十八跌。
但還是遲了,箭矢“嗤”的一聲射中了向柳巖這邊追擊的磨皮境巔峰武者手臂。
“啊!”跌倒在地的磨皮境巔峰武者疼的大叫一聲。
“雜碎!竟敢偷襲我!我要將你千刀萬剮!啊!啊……”那個磨皮境巔峰武者從手臂上拔出箭矢,箭頭前是金鐵倒鉤,連著箭矢帶出了磨皮境巔峰武者手臂上一大塊肉,疼的他再次呲牙咧嘴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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