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斬殺邪祟一個,鎖得怨氣怨力兩百點。”飄渺虛影機械提示。
“燃…燒…壽…元。”柳巖幾乎沒有了感知,他在淡漠的意識中機械的重復道。
“我的壽元只有三十六年了。”飄渺虛影向柳巖發出提示后迅速又燃燒了一年壽元。隨著飄渺虛影壽元燃燒減少,他的法力也隨之降低,一次性只能燃燒一年多點壽元了,對柳巖的氣血激蕩越來越弱。
無頭邪祟和披頭散發邪祟怨力也消耗太多,已經無力抵擋柳巖燃燒壽元激蕩的氣血和壽元陽氣,竄出柳巖身體。
柳巖的意識在漸漸消失,他的壽元只有三十八年了,感覺自己越來越蒼老,越來越接近死亡。
“嘭!”就在這時,山洞外一道刀光一閃。
“嘎嘎!”兩個邪祟感應到磅礴氣血和壽元陽氣滾涌而來,感受到巨大危機,發出尖銳刺耳的鬼嚎,鬼火和虛影向外飄閃。“哥……”柳巖最后一道模糊意識中看到他哥高大身影。
柳巖醒來時,已經躺在家中床上了。
“哥……”柳巖睜開眼,看到他哥正坐在床邊,外面漆黑一片,他想坐起來,但感覺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根本不能動。
“弟弟,你不要動!你受到邪祟之氣浸染太深了。”柳林向床上的弟弟搖搖頭道。
“我…我不會死吧?”柳巖看到自己皮膚蒼老枯萎,他有些惶恐,急急問道。
“你被邪祟侵蝕氣血,氣血衰弱,不過有哥在,不要怕!我給你服用了陽氣丹,你休養幾日便好。”柳林笑笑,對弟弟安撫道。
“嗯!”柳巖望著哥哥的笑容,心中涌起一絲暖意。他輕輕應道,開始的惶恐蕩然無存。
柳巖對這個便宜哥哥一種無以喻的情感越來越深,這是一種可以將生命寄托的信任,或是一種生死相依的安全感。
“哥!你是怎么發現我的?”柳巖想起昨晚的事情就有些后怕,不是他哥及時趕到,他肯定是要死在兩個邪祟手上了。
“嗯…弟弟,你…這些天沒什么事吧?”柳林看柳巖問,似乎想起什么,沒有直接回答柳巖,而是關切的問道。
“呃……”柳巖望著柳林關切的樣子,知道柳林是什么意思。柳林絕對是驚訝自己只有不到十天時間變化太大了,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原來羸弱的柳巖竟然獨自一人到后山六里外的深山中去,還能拉開他爹的鐵弓了。
柳巖身體如此大的變化,柳林開始還在后者沒有完全蘇醒的時候,就將其身體檢查了一個遍,他擔心自己弟弟身體受到邪祟侵蝕發生異變。
還好身體顯然沒有其它不好的征兆,只是高大強壯了不少,柳林百思不得其解。
“我…我把狼妖肉全部吃了…我也不知怎么,就變得如現在這樣了……”柳巖有些斷斷續續說著,他真不知道如何向他哥哥說,這事說出來真是難以置信。
“嗯?狼妖肉你不到十天就吃完了…這…這些野雞、野兔也是你打的?”柳林看著地上的野兔和野雞驚訝的問道。
柳林這些天一心修煉,每天晚上只是等柳巖睡后去地窖看兩次,感覺柳巖安全后就繼續修煉。
昨天晚上他探出地窖結果發現房間里沒有了柳巖的人,他感到出事了,于是出來四處搜尋。
發現周圍沒有發現蹤跡后以為是谷扒皮抓走了柳巖,他返身回到房間中去拿鐵弓和短劍,發現鐵弓和短劍沒有了,而地上多了幾只野兔和野雞,這才判斷弟弟不像是被谷扒皮抓走的樣子。
谷大山和他爹死后,谷扒皮絕對不會晚上進入后山山坳抓人,他弟弟如此瘦弱,抓他沒有什么必要,而且房間中兔子和野雞極為奇怪,應該是有人狩獵而來。
“難道弟弟去狩獵了?”柳林雖然難以置信,但這種可能性極大。
“壞了!”想到這里頓時焦急萬分,他敏感到柳巖出去狩獵遇到不測。
他已經突破磨皮境入門,藝高人膽大,瞬即連夜不顧一切向后山中奔去,中途還遇到一頭一階初期豬妖,被他很順利滅殺了。
后面聽到邪祟的嚎叫,他追尋聲音才找到那個山洞。
邪祟看到柳林,急速遁走,柳林也沒有去追殺,他擔心柳巖安危,也怕晚上在這個山林中時間待久了生變,急速將柳巖背了回來。
聽著柳巖吞吞吐吐的解釋,柳林自然不相信消化一頭狼妖肉短時間能將他弟弟改變成如此體格,還能與兩只邪祟苦戰。
他沒有多問,知道柳巖是遇到了什么天大機緣造化,只要他弟弟沒有事,只要他弟弟變得強壯了就是好事,其它的他不需要弄得太清楚。
“哥!你突破到磨皮境了?”柳巖看他哥良久沒有說話,他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結,眼光瞟見地上多了一頭豬妖尸體,迅即轉換話題問道。
“嗯,已經入門,馬上就要小成了。”柳林點點,口氣好像覺得自己突破的太慢了。
盡管柳巖知道他哥以往時間就已經開始磨皮了,只是沒有突破而已。但突破到入門磨皮武者,現在即將突破小成,就有些吃驚他哥的天賦遠超常人了。
不過他想到他哥身份不凡,應該有一種特殊的磨皮修煉手段和湯藥了。
“好了!天快亮了,我馬上要進入地窖修煉了,你好好養傷吧。”柳林說完已經打開了地窖蓋板。
“哦…你盡管通過練體身體強壯了一些,但距離磨皮標準還是有些差距,現在很需要肉食滋補,這個豬妖肉也消化掉吧。消化完豬妖肉就不要再冒險去打獵了,過幾天你身體恢復了,這里有一點錢,你出去買點肉食滋補。”
柳林剛剛準備進入地窖突然想到什么,扭頭望著盡管服用陽氣丹臉上氣血有些恢復,但因壽元消耗太大,顯得蒼老如三四十歲的柳巖說道,說完丟給柳巖一個儲物袋,正是從瘦猴身上搜出的儲物袋。
說完柳林就進入了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