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為何問天閣每十年只發放百枚問天令?”
閣主突然來了興致!
“屬下愚鈍。”
“因為問天閣的存在,借的是天地氣運,百人承載已是極限。”
“秦王身負大氣運,這讓我們不得不接近,而盧開軒其實是三十年前那場變故留下的余孽。二人之間無論結果如何,都很有意思……”
閣主揮袖說道,白皙手腕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玉鐲。
“閣主是想借二人交手,觀測一下秦王的氣運變數?”
“我還是擔心秦王不敵……”
黑袍使者仍有顧慮。
“你也太小看周凌楓了。他能從冷宮走到監國之位,能次次破局,還能得到老劍仙和青蓮道人的看重,娶三個一品境的老婆,靠的自然不僅僅只是氣運。況且,若他連盧開軒這一關都過不去,又如何為我們做事?”
閣主依舊云淡風輕,顯然沒有將這個問題放在心上。
“屬下明白了。江南分部會繼續監視,但絕不干預。”
“去吧。我正好也要出門一趟,讓玄一加快速度,在變數發生前,我們需要更多籌碼。”
“是。”
黑袍使者退下后,閣樓內陷入一片寂靜。
閣主便伸手緩緩摘下面具,一張絕艷的面容,眉目如畫,她看上去還沒有三十年紀。
如果周凌楓在此的話,絕對會驚訝的表情抽搐。
閣主慢慢地走到窗邊,目光朝著外面看去。
“為什么天道會降下浩然正氣,為什么秦王就是周圣賢……”
“元武身為一代帝王,御極四十余載,要不是秦王的出現,他一身氣運必將達到巔峰。按照皇族的底蘊,他不可能對大晉的辛秘一無所知!他和清微真人之間應該只是互相利用……”
“既然元武已經讓安如海從秦王的手中帶走了秦嶺,那可是道門布下的暗子,身上擁有前道尊的血脈,那自然是打開道門遺跡的關鍵。”
“可元武帝為什么到現在都沒有很大的行動呢?”
她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神色。
誰讓她與秦王之間有著不一樣的關系,而這眼神就好像能夠穿透千里之外,看到了杭城郡官道上的那一幕。
“盧開軒,你終究還是會動手的。”
“因為你沒得選。”
她點了點頭,身影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盛京,地宮最深處。
這里常年黑暗,很難見到一絲光亮。
此刻元武帝靜靜站立著,遠遠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他的面前正是那塊可以吞噬一切光亮的黑色石碑。
此時,地宮入口處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
安如海無聲地靠近,這是他第一次走到地宮的最深處。
入宮大幾十年,他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地宮之下還另有天地,而他自然也聽說先皇的國師玄機子,好像也一直閉關在大周太廟之中,利用國運延長壽元,為的就是佛陀以及巫神的蘇醒!
安如海的手中捧著一個玉盤,上面放著一只琉璃小瓶。瓶內盛著暗紅色的液體,在絕對的黑暗中竟然泛著微光。
那是秦嶺身上取來的血。
“陛下,東西取來了。”
安如海的聲音壓得極低!
要不是他已經和元武帝連為一體,這樣的秘密自然不可能知道。
元武帝緩緩轉身。
四十余載帝王生涯,讓他變得極為冷血,否則也不會追求長生,吞噬自己骨肉的氣運。
他接過琉璃瓶,指尖就能感受到血液中蘊含的那股奇異波動!
那可是前道尊血脈特有的共鳴。
“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