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晉?文淵公秘府?”
周凌楓心神震撼無比!
“文淵公……這稱號……”
周凌楓聯想到洪熙泰曾說洪家先祖曾與繪制北海地圖的絕世強者有關,甚至可能就是其本人或摯友。
洪家又是文道第一家的傳承,祖上出過不止一位文道圣賢。
難道洪家先祖,竟是晉國那位傳說中的文道第一人,被封為“文淵公”的存在?
而母親鐵凝脂留下的玉佩中,竟標記著其秘府所在!
這絕非巧合。
鐵凝脂來自神秘莫測的鐵家,鐵家又疑似與古老晉國有淵源。
這一切線索,似乎慢慢地被一條無形的線連接了起來。
周凌楓再無睡意,他收起拓本,還是想再去找一次洪熙泰。
既然已經發現了疑問,他還是想問問,恐怕只有這位研究千年史冊的大夫子才能發現更接近真相的答案。
他并未驚動任何人,只是讓洪九冥在后面守著,再次來到了洪熙泰靜養的地方。
此刻,洪熙泰自然沒有安寢。
“殿下去而復返,可是對地圖有所疑問?”
洪熙泰看似早有所料,親自開門,將周凌楓迎入進去。
而洪九冥則是謹慎地守在門外。
“打擾夫子休息了。”
周凌楓坐下,直接切入正題。
“方才我看了北海地圖拓本,又聯想到夫子今日所之事!本王心中有些猜想,難以印證,特來向夫子請教。”
“夫子曾說,洪家先祖繪制北海地圖,淵源極深。后人更是憑借地圖找到了異獸姣人!敢問夫子,洪家先祖,是否與上古晉國有關?那位先祖,可正是文淵公!”
周凌楓直接說道。
“文淵公?你是怎么知道此名號的?”
洪熙泰聞,臉色頓時一變,緊緊的盯住周凌楓。
這個文淵公,乃是洪家守護至今的絕密之一,即便在嫡系之中,也僅有歷代家主口口相傳,發下誓,絕無可能外泄!
更何況他只是給了周凌楓拓本,而不是正本,畢竟北海的地圖正本才有標記文淵公秘府的所在。
周凌楓見洪熙泰如此反應,心中自然也是明白。
他不可能直接說出母親雙魚玉佩之事,畢竟那涉及到鐵凝脂最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