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當燕王周臻興沖沖地來到靜字營大帳,準備親自監軍出征。
他突然發現情況有些不對。
走過人群,他看到的是一群不知所措的將領,圍在人去樓控的主帥之位。
案上自然放有那封措辭剪短卻令人字字誅心的辭信,特別是那支代表著全軍指揮權的令箭。
“歐陽靜人呢?”
周臻疑惑了一下,手下很快地將那封信遞來。
他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歐陽靜!她竟然敢耍我!”
他瘋狂地將桌上所有東西掃落,一腳更是踢開了帥椅。
曾經那副禮賢下士,格局開闊的偽裝直接撕碎。
“她竟然跑了?這么無能?本王待她不薄,奉她為上賓!她就是這么回報本王的?”
周臻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鐵血羅剎就是個虛名!”
“你們這些廢物,為什么不早點老報!”
他直接對著那些圍觀的將領大罵了起來。
那些將領面面相窺,他們哪里想得那么多,況且也不敢阻攔這么得寵的主帥啊。
“殿下息怒……歐陽將軍是昨夜離去的,只帶了一些心腹。卑職等發現時,早已不知所蹤……”
“廢物!都是廢物!”
“追!給我把人追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本王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里去!背叛本王,碎尸萬段!”
此刻,他隱忍至今的人格魅力蕩然無存。
帳內眾將噤若寒蟬,心中寒意更甚。
“沒有歐陽靜,本王就攻不下這德寧城了嗎?傳令!擂鼓聚將!本王要親自督戰,今日必破此城!”
周臻這個時候已經有些瘋狂了。
“殿下,當務之急是穩定軍心,另擇良將主持攻城大局。歐陽將軍雖去,但我軍實力未損……”
韓士良很快的出現道,他的聲音確實帶著一種魔力!
“韓先生何意?難道就這么放過那個賤人?”
周臻顯然很沒有面子。
“非是放過,而是不想反亂軍心,反顯殿下無能。羅瑞昌那邊,已有進展。段飛此人用兵雖穩,但并非無隙可乘。”
韓士良沒有明說,可最強的刺殺計劃已經開始進行。
“韓先生所甚是。是本王一時沖動,險些誤了大事。歐陽靜背信棄義,其行可誅,一切還是以大局為重。”
周臻見狀,只能順著臺階下。
歐陽靜既然跑了,自己真要不顧一切攻城,萬一慘敗,威信盡失不說,也要陷入進退兩難之境。
然而,慘遭追擊的歐陽靜竟然沒有深入密林,也沒有回去江南,而是帶著心腹混入了秦城郡。
她突然之間對秦王周凌楓非常的好奇,也想遠遠的見上一面。
而在此時,周凌楓已經到達了江南,準備前往洪家。
“公子,我們是直接去洪家還是到處溜溜?”
洪九冥這時候自然也改了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