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燕王,他就是想平叛成功向盛京證明自己的能力,鞏固未來的地位。可我們不能著急,段飛不是庸才,德寧城更不是紙糊的。強攻的代價,損失極重,我們未必能贏,也非智者所為。”
“快了,天空的云霧開始云集,這場雨只會提早。你們好好檢查好每一處引水渠,確保萬無一失,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歐陽靜交代道。
“是!”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歐陽靜的耐心等待,卻讓急功近利的周臻有些發狂。
“這個歐陽靜畢竟是個女人,是不是大家都看錯眼了?也許清玉都沒有預料到現在這樣的情況……”
“要不是我有心胸有格局,怎么可能給她這樣的機會?”
此刻,歐陽靜在周臻的眼里越來越變成一個花瓶,甚至成為了無能的代名詞。
幾日之后,周臻終于克制不住了。
他以軍事會議的名義要將歐陽靜請來,可是她只是派來了副將,這讓燕王積壓多日的怒火終于爆發。
他直接跑到了靜字營封鎖的區域,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材料,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歐陽靜到底在搞什么,不會也想在這里建個城吧。
“歐陽靜到底讓你們做什么?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浪費本王的糧餉?”
周臻陰沉的臉說道。
“回殿下,歐陽將軍下令讓我們搭營建寨,還讓我們有空修筑防御工事和一些儲水設施。”
士兵們自然也蒙在鼓里,還以為歐陽靜要打持久戰,這是在建造防御陣地。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幾十萬大軍屯集于此,她不思如何破城,卻整天琢磨著享樂?”
“歐陽靜,你是不是瘋了?今天必須給本王一個交代!若是你拿不出破敵之策,休怪本王翻臉不認人!”
周臻憤怒的聲音在空中回蕩,也讓眾人大吃一驚。
這第二仗還沒開打,這就鬧起了內訌,看來這鐵血羅剎也就那樣吧!
爭吵聲很快地引來了韓士良,他只能將發飆的周臻勸回大帳,畢竟歐陽靜之前的襲擾確實挺有用的,已經引發了秦王軍的躁動。
可周臻卻在發狠話,若再無戰果,就要考慮換將。
消息自然也傳到歐陽靜耳里,她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心中難免有些失望。
她默默地望向德寧城方向,一不發。
或許想要證明她的機會,就在即將到來的持續暴雨之中。
她再次拔出了那柄“不還”寶劍,此劍既出,不還于鞘!
這一次,她要借的是天河之水。
終于,又僵持了一個星期左右,南省終于迎來了第一場持續的強降雨。
烏黑的天空,暴雨傾瀉,連綿不絕,一下便是幾天幾夜。
段飛這些日子在城中用上替身,一直等待著四大家族的暗殺行動。
同時,他也將主要防護重心放在了防火和應對常規襲擾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