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煜又怎能不明白呢。于是就將自己了解的情況簡單地說了幾句。
“老師,這根本就與你無關。九州的情勢本就如此。”南笙憤憤不平地說道,“這不過是九州各宗斗法而已,古今相傳便是如此。”
陳煜笑了笑,“出師也得有名。”
“老師……”
“放心!這點小事還煩不了我。”陳煜平靜地說道。
南笙似懂懂的。而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營賬內。
“大師兄你回來了。”楚倩開心地喊道。
“大師兄……”張濤他們急忙起身迎接。
“大家還好吧!”陳煜微微笑道,“喲……張濤你受的傷不輕啊。”
張濤的臉上多了一條長長的疤痕,直拉下左邊胸膛。
“呵呵……沒事兒。就是差點兒死掉而已。”張濤自嘲笑到。
陳煜看了大家一眼,發現無論是林幕,又或是楊煙、莫愁等,多多少少都有負傷的。
“怎么不見趙嬰師兄和楚紓?他們出去了?”
一提到這此,大家也都不禁沉默了。陳炅連忙問到。
“趙嬰他受了重傷。”張濤咬牙恨恨地低吼到。
“我去看看……”陳煜眉頭緊皺。趙嬰當初可是領他進修行的恩人,他若有事,陳煜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路上,陳煜也從張濤他們的口中得知了大概情況。
趙嬰是被圣心盟周家修士算計的,如今是神魂受創,陷入了昏迷。
本來已經有所準備的陳煜,可看到越嬰的模樣后,心神那是如遭雷擊。如今趙嬰的身體被布條給纏住了,濃郁的黑氣縈繞在他的全身,像是蟲子一樣啃良著他的血肉和靈魂。
“陳煜,你回來了。”楚紓見到來人,也有些無力的起身。在靈墟里,楚紓與趙嬰的關系最好。趙嬰此番變故,又如何不能讓他擔心呢?
陳煜微微頷首,算是應過。接著便問道:“為何不將趙師兄送出天鼎山脈?”
“是趙嬰師兄他自己要求的。”楚紓無奈地說道。
可這反而更讓陳煜不解了。這都什么時候了,想必趙嬰他自己都意識快要模糊了,為何還要聽他那般固執的話。
楚紓無奈地嘆息一聲,看了陳煜一眼后,便將張濤等人遣出了營賬,獨留陳煜一人。
陳煜更是奇怪了,這還有什么事不能讓張濤他們知道的不可?
楚紓深深嘆息一聲,道:“趙嬰師兄的兄,本來不該輪到我來提的。罷了,這其中的因由也簡單地說說吧。”
這時,陳煜才知道,趙嬰原來是悟心峰峰主趙芊的兒子。而趙芊因與圣心盟周家有著千絲萬縷的恩怨情仇,以致于趙嬰與圣心盟之間有著極深的敵意。至于這里面的仇怨,楚紓也沒有多講。
陳煜更是疑惑了,到底是什么樣的仇怨,竟然讓趙嬰的恨意如此深重,竟連自己的性命都可無視。
從楚紓的話中,趙嬰將誅殺圣心盟周家人之事看得比進入飛仙峰之事還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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