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話談
隨著消息的傳開,修士們早迫不及待地蜂擁進了天鼎山脈。二十六宗的弟子也都快速地組織起來。在這熱火朝天的氣氛下,唯有三人很是獨立,可不就是荊哲、薛寒和陳煜他們。
在他們看來,這百年論道會,豈是比得上他們多年后的重逢之情。
“大哥、二哥,這些年過得好嘛!”雖然早已相見,可想到自己這些年來的分別,陳煜仍然忍不住唏噓和激動,“當年你們又怎么一回事?怎么會到了地州和宙州的?”
一個個問題從陳煜的口中一股腦兒地冒了出來。
荊哲和薛寒兩人相視一笑:“哈哈……三弟,這扭扭捏捏的作風可不像你啊。”
兩人雖看似灑脫,可內心又何嘗不是和陳煜一樣呢?
荊哲他深吸了一口,平復好心情,便講述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歷。
原來,當日跳崖時,三人失散后,雖然都落地了,可身體都近乎半殘。
荊哲很是幸運,他掉落在一個湖上,而在那湖的附近正好有人,所以,很順理成章的就被救了下來。
只是說到這里時,荊哲也很是激動,就連薛寒也甚是感慨。正當陳煜疑惑想要問時,反倒是荊哲他先反問道:“三弟你可知救我的人是誰?”
陳煜看著荊哲那意味深長的神情,以及薛寒的反應,遲疑了一會,便試探性地說道:“可是先生?”
“啊……”荊哲更是吃驚,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怎么猜出來的?”
“這并不難吧!看你的神情變化,我所能想到的,在這九州時我們三人的唯一聯系,怕也只有先生他一人了。”
“沒勁!”荊哲攤攤手說道。
“行了,快說說之后怎么樣了?”陳煜沒好氣地繼續追問到。
“還能怎么樣?自然是跟先生他進了五靈山了啊。”荊哲說道。
三人口中的先生,乃是五靈山金靈峰峰主宋書。在他救下荊哲時,也很是驚訝,并且在得知陳煜與薛寒兩人也從天斷山脈過來后,又在周圍搜尋了兩月而不得,最終只能無奈放棄,帶荊哲離開了。
進了五靈山后,宋書更是直接就收了荊哲為弟子,他更是一路高歌猛進,獲得了五靈山真傳弟子的身份。所謂真傳,即能夠修行鎮宗之典的人。
至于薛寒,當日則是掉落在荒漠里,幸得被一個商隊所救,帶到了宙州。最后在種種機緣下,才拜入了神闕門。而他也是因為天賦超絕,在近幾年得到神闕門門主的關注,不僅得到了神闕門真傳弟子的身份,更是拜了神闕門門主冷雨為師。
“哦……我聽聞神闕門門主冷雨是一位女子哦!老二,她不是看上你這小白臉了吧!”荊哲調笑道。
“老大,可別亂開玩笑啊!不然就算是兄弟我也不給面子的啊。”薛寒臉色一冷,鄭重地說道。
“好好……算我嘴欠了!”荊哲一見薛寒不高興,連忙自打嘴巴認錯。這樣一來,薛寒才沒生氣了。
隨即兩人便向陳煜問道:“那你呢,老三?從之前的只片語里,你這些年似乎過得不怎么樣啊?”
陳煜長吸一口氣,緩緩道出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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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話談
“哼……好一個無崖劍觀!竟然如此無恥!”荊哲恨恨地說道。
“老三,那你準備怎么樣?可要我們幫你宰了這些無崖劍觀的人。”薛寒也是神情冷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