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仙人……”那少年不甘地喊道,可哪里還有陳煜的身影。他的身體無力地倒下,看著那修士的尸體更是恨了。這時,少年又想到剛剛陳煜好像并沒有搜過這尸體。難道……
(請)
到水之淵
他壓著心中的恐懼在那尸體前搜索了一番,果然拿到了一個壺天袋。
“是修行之物。”少年激動不已,強撐著起來,恨恨地踢了那尸體一腳,總有一天我也會變得強大的。他咬咬牙,聽從了陳煜的話,朝著遠方奔去。
不久后,北堂青泫幾人到來,當他們看著那未被處理的尸體,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了:“是誰敢動我北堂家的人?”
“查,我要兇手死無葬身之地。”北堂青泫憤恨地說道。不久前才遭了董智的羞辱,如今又因自己的原因而死了一個門人,讓怎能不讓北堂青泫憤怒呢?
只是陳煜和那少年都相繼離開,中州這么大他們又如何能夠輕易找到呢?當然,這片地域也確實是因為這一事件而讓北堂家憤怒,小鎮周圍一帶可都是風聲鶴唳的。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陳煜卻根本不知道情況。半個月后,他不緊不慢的,已經來到了水之淵外。
很是湊巧的是,這個時候水之淵的力量已經衰退了三天,正好可以進入。
水之淵是一條水流奔騰的大淵,甚至可以說是一條長長的汪洋大海,鵝毛不浮,蘆花定底沉,飛鳥難過。即便是有避水訣這樣的功夫,也不能在水之淵里久留。
陳煜往這無波無浪水面丟了一根石子,石子未落,便已經被凍成了寒冰,寒冰入水,頃刻間就化成飛灰。他又將一塊帶骨的妖獸肉丟了下去,妖獸肉直接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融了,看得他是震驚非常。
雖說如此,但不少人還是可以借著御劍飛行之術在水之淵上方暢行。當然能持續多久,那可就看各人的神通道法有多么的高深了。
陳煜深吸了一口氣,也不廢話,御劍而去。
水之淵上的絲絲寒意,還是在不斷地侵蝕著他的法力,污濁著他的法器。陳煜的臉色微微一變,急忙往上升了一些,方才安好。
只是這樣一來,他卻難以感受到那水之淵力量的變化,與在邊緣中所感并無多大的區別。
陳煜眉頭微微皺起,暗道:“這可不好辦了啊。”
他咬牙御劍隆下,不敢過于深入水之淵里邊。僅僅半天不多,他已經廢去了一柄法器了,這種消耗又有多少人能夠支撐得了。難怪在水之淵這兒的修士的數量遠要比其他的三大淵要少那么多。
陳煜實在無奈,手中的法器也不多,便想著先離開,再做打算吧。
只是他剛沒走多遠,便看到不遠處有一道倩影竟從水之淵下飛出,而且她的手中還拿著一枚藍白色的晶石——水淵石。
“這……不會吧!”陳煜也不禁失聲喊道。他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進到水之淵下,他這是用的什么方法?
那女子臉上寫滿了歡喜,當然也發現了陳煜的存在,不過也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便不作理會地徑直御劍而去。
陳煜沒想那么多,本能地就跟了過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