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束縛的風鷂在天空中自由地飛行。他像是被困鎖了千年,終獲自由那般的暢快。
不過現在風鷂并沒有嫉恨陳煜,更不會想著逃跑,反而還對他生出了一種親近。這自然也是那道神魂印記的作用,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他。
雖說一開始陳煜就可以強制性地對風鷂進行神魂束縛,強制其認主,但那樣一來,也必然會多多少少地對風鷂的靈魂造成損失,讓它的靈性大失。這可不是陳煜所期望發生的。
再說了,若是那么干的話,也會讓陳煜他少了那么一點樂趣。
風鷂飛了好一會兒,便落在陳煜的肩頭。陳煜賞了它一些肉食,就已經讓它歡愉不已了。而且正好他也有事要讓這風鷂去辦?
……
幾日后,靈墟的天穹峰上,楚陽正與一黃袍道人相聊甚歡,妙心峰峰主夏如亦在一旁相伴。若是陳煜在此的話,定能認出那黃袍道人——正是黃初。
忽然,一只風鷂人天際飛來,很快就引起三人的注意。他們見風鷂落于旁邊的樹枝上,都極為驚奇。
“楚兄,這是你靈墟的風鷂?”黃初問道。
“這……實不相瞞,在下也未曾見過這只風鷂。”楚陽尷尬一笑道。
“哦……那會是誰?這明顯是有人送信過來的啊?”黃初倒也奇怪了。
不等三人上前,風鷂羽翼張開,其中飛出一根翎羽,落于三人的臺面,化作了一張布絹。布絹的面上寫著“楚陽師尊親啟”六字。
“是給楚兄你的信啊!”不僅僅是黃初,即便是楚陽和夏如兩人可都驚訝了。
“這是小煜給我的信?”楚陽說道。
“原來是陳煜那小子?”黃初說道,“想不到他竟有一只風鷂。”
楚陽心里也是奇怪,也很好奇陳煜是什么時候得到的。他連忙將信展開,一看之下,整個人都驚得站了起來,那是激動,那是難以置信,那也是欣喜……
“夫君,怎么了?”夏如見楚陽的神情變了又變,急忙問道。
“哈哈……”楚陽忍不住高興地說道,“想不到啊,真想不到啊?那小子真的辦到了……我可真的太小瞧他了。哈哈……”
“楚兄,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的弟子發生什么事了嗎?”黃初好奇地問道。
“確實是發生了一點事!看來這一次我還真的就要到中州去看看了。”楚陽說道。
黃初聞更是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竟會讓楚陽生出這樣的想法來呢?那陳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呢?只是楚陽沒有講,他也不好再去追問。
不過,作為楚陽的夫人,夏如從他的只片語中也猜到了少許,心里也不由得震撼起來:真的讓他重鑄丹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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