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開始,陳煜也只隨意地聽聽的,可當聽到那風淵之靈時,頓時就來了精神了。因為那就是他一直都想要找的。
只是聽聞那風淵之靈比之他所得到的火靈還要強大啊,連乾坤境也奈何不了它,那自己可能成功?
不過既然知道了風淵之靈的消息,他自然也不可能就此錯過。無論能否成功捕捉到,都必然是要去試一試的。只是以自己現在的情況,僅憑著肉身之力,恐怕就算見到了那風淵之靈,在這么多人的手中也難有施為。
他沉默地暗自低語道:“看來還是得抓緊時間,重鑄丹田,恢復修為。”
(請)
丹田新生
陳煜懷揣著緊張的心情悄然離去,跑到了半月,才來到了一片無人之地。為保安全,陳煜在大山里,以符紙開壁出一個臨時洞府,洞口以符陣遮掩,他這才安心了一些。他可不想在重鑄丹田之時,被他人打擾到呢?
如今已經萬事俱備,契機已到。此時不破,更待何時。
陳煜盤膝而坐,摒棄心中的雜念,寧神靜息。眨眼一過,便是是兩天。
陳煜深吸了一口氣,先是運起八門化劫法,調動自身的氣血之力。接著,便先以九息服氣法調運天地靈氣,讓自己的身體慢慢去適應。
他心中默念:九息服氣聚氣而生;游神御氣,行氣而長;補天浴陽,氣亦有心;導出元陽,物我俱生;斡旋造化,無中生有;顛倒陰陽,由虛轉實,空者不空;移星換斗;起死回生……
一道道口訣于他靈臺匯聚,演化成了最終的四極造化經。重鑄丹田之法,陳煜早已經推演也不下百次,可如今再來實行,他依舊不敢有分毫的放松。
這是他唯一機會。若是失敗的話,他更不知道能否重來?甚至說,他連失敗后,能否活著都是未知之數。
他的心情是沉重的,是緊張的,但也是期待的,是堅定的……
隨著四極造化經有奧妙于他的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流淌而過,陳煜的心神也漸漸地歸于平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虛無,不存得失。
陳煜知道是時候了。
四極造化經運轉之下,天地靈氣隨之朝著陳煜慢慢匯聚而來,從九竅里鉆入他的身體,與他的血,與他的筋,與他的骨都發生了共鳴……他的身體仿佛成了一個吞噬天地的黑洞一樣在吸收著大量的天地靈氣。
天地靈氣,在四極造化經的牽引下,于他的身體里,經脈中……茁壯而長,他每一寸血肉都傳來了一股劇烈的撕裂感,那直沖靈魂,直擊心口的疼痛讓陳煜的面容都變得猙獰起來了。
氣息在陳煜的體內循環一周,便會從他的向上帶上一絲氣血聚于氣海丹田所在。他的臉頰都慢慢消瘦下去,發膚也像是失去了光澤,整個人像是漸漸地衰老下去一樣。
當他丹田內的氣血之力穩定下來時,陳煜早已經是老態龍鐘的,皮肉似柴皮,頭發成了銀色絲線……若非還能感受到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他還真的就成了一具干尸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陳煜依舊死寂那般地盤坐著,不見有半點動靜。而他的精神全都聚集在自己的丹田氣海里。
雖說他已經不再抽取自己的氣血之力了,可丹田還未曾成型。陳煜以四極造化經對其進行千錘百煉的打磨。
整整半個月過去了,陳煜的氣海里像是有什么在成型一樣,仿佛有一個新的生靈在誕生。它于虛無中誕生,虛影慢慢變得真實,天地靈氣灌注于其中。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如同雷鳴一般,表面的氣血之力竟猶如皮屑一下被蛻換了下來,一道光華于氣海那里閃耀,煥發出了無盡生機,那是他丹田的新生……靈氣從天地中灌注而來,快速地修復著陳煜的身體。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