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端欺負
陳煜他剛走沒幾步,便被兩個修士給擋住了去路。他們一臉憤怒地盯著陳煜喝道:“渾蛋,你之前是不是早就發現了風之淵的力量在復蘇,所以提前跑回來了。”
陳煜眉頭一皺,哪里不知道對方是見自己好欺負,這是要把怒火發到他的身上來。
其他被驚動的人亦都看了過來。皆是一臉不屑和鄙夷地看向那兩個修士。誰都明白此刻那兩人的想法。至于陳煜能夠預感到風之淵的力量復蘇,他們更是不可能相信的。
雖說確實是有那么一部人識覺敏銳之人,可陳煜這種沒有半點法力波動,卻不在他們考慮的行列。
至于他能夠及時趕回來,也很好解釋。那就是知進退。本來尋常修士探索風淵,一靠的就是自己的運氣;二就是必須得有很好的自制力,不冒進,知曉進退之道。
陳為煜也是淡漠地看了兩位一元境的修士一眼,也不想平白樹敵,便平靜地說道:“我知兩位失去同伴的痛苦,但在下確實沒有那個能耐。”
“渾蛋還不承認!”兩人怒不可遏,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陳煜眉頭一皺,心知此事怕不能輕易了了:“那你們想怎么樣?”
“哼,我要你給我幾位師兄弟們陪葬。”
“哈哈……”這時,有其他人看不過去了,忍不住嘲諷到,“嘖嘖,你們飄血殿的修士就是這么幾點能耐的嗎?自己找死,竟然還將責任推到了一個凡人身上,以求自身救贖嗎?”
“你又是何人?”
“星月書院許傳。”那男子冷聲說道。
“哼,原來就是一個無名小卒。就你也敢來管我們的閑事。”
“呵呵……無名小卒又如何。那也好過你們兩個無恥之徒啊。大家說的是與不是。”許傳嘲諷到。
“哈哈……這位許兄弟說得不錯。還真的就沒見過這般無恥的人呢?”
“你們找死……”兩人憤怒地嘶吼道。
“怎么?難道還真的想要動手不可!”許傳那也是一點兒都不怵,橫眉冷對。
兩個飄血殿的修士雖然氣憤,可真的要動手的話,那也理虧。此地人這么多,實在不宜動手。否則真的擔心會有人對他們暗一施殺手呢?
所以也只好暫且放過陳煜了,消失的林中了。
陳煜對著那位拔刀相助的許傳微微拱手謝道:“多謝許兄弟仗義執。”
“兄臺客氣了。我看這兩個飄血殿的弟子心腸歹毒,怕還會對兄弟你不利,不如早點離去,免遭災禍吧。”許傳不禁提醒到。
陳煜微微一笑,道:“好的,在下自會小心。就此告辭了。”陳煜說完便急沖沖地離開,就像是真的怕那兩個飄血殿的弟子報復他的那樣。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類似的事情無時無刻,哪里都有可能發生,大家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正如那許傳所擔心的一樣。在陳煜他想著在附近找個安靜的地方先暫住時,一至荒野寂寥之地時,就被之前的兩個飄血殿的修士給追了上來。
“渾蛋,現在我倒要看還有誰能救得了你。”那兩人磨刀霍霍,邪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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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端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