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倒也是!一年多沒見,倒也知道尊師重道了。”鎮南王笑道。但內心卻又震驚不已,他能夠感覺得到,南笙對陳煜不是一般的尊敬,甚至于有著一種崇拜。不由得讓他懷疑不已。
不過,鎮南王所不知道的是,早在這之前,陳煜早對南笙交代過了,不要向任何人暴露他修行上的事,也不要對任何人說他們的目的地。畢竟他的仇家可不少啊,知道的人越小,反而他們就越安全。誰又能保證,即便是自己成了廢人了,敵人是否會放棄對他的襲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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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王府
“你們要在外面歷練幾年嗎?可需要我給你們發排幾個護衛。”晚宴上,鎮南王聽著南笙簡單的講述后,不禁有些擔憂了。畢竟自己的兒子也就是一元境,而陳煜卻是一個廢人。
“不用,我們又不是去什么危險地域闖蕩,哪里有什么危險的。”南笙當先拒絕到。
只是鎮南王他們明顯不太放心。陳煜只好讓他們安心地說道:“前輩請放心,下山之前,我師父還是給了我一些保命的手段的,照顧好南笙應該不成問題。”
鎮南王不由得一驚,他是知道陳煜所說的師父是哪一位的。可是知道當日楚陽大鬧無崖劍觀,幾乎是要將柳兵打死,就是在替自己的徒弟出頭。這事可都在黃州,乃至其他州地皆有流傳的。沒想到在今日,楚陽還沒有放棄陳煜?如此一來,就算是之前陳煜的那些仇家可都不敢輕舉妄動了。無形中也是給了他們極大的庇護。
“既然都是歷練,那就在這白云住下就好了。”王妃東方青不由地說道。她是聽到了兩人要在外游歷十年,難免會有些心痛自己的孩子。
“是啊,小兄弟,不如就在這白云城住下吧!哪里修行,可還不是一樣。”南老夫人也說道。
他們雖然都很寵溺南笙,可并沒有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耍賴強留,只是用商量的口吻勸說。
“不行……我必須得跟老師到外門闖闖,見識這九州的大好河山。”南笙首先否定到。
鎮南王南興見自己的夫人和母親還想挽留,便開口說道:“笙兒現在是靈墟的弟子了,怎么可能一直留在家里呢?外面的世界很廣闊,就該去闖一闖,方能成大器的。”
“對……對,就是這樣……”南笙見自己的父親不僅不阻止,反而還支持,即是驚訝又是興奮地叫道。
“兩們放心,南笙是我的弟子,這一路上會好好照顧他的,不必擔心。”陳煜笑道。
“哈哈……那可就讓陳師侄你費心了。”南興嘴上這么說,可心里卻忍不住腹誹一句:你丹田可都被廢了,談何來照顧他人,是要我笙兒照顧你吧!不行,我也得給那小子一些保命的東西。
……
因為陳煜要到外去游歷十年,所以在這鎮南王府里多住了一些時日,也好讓南笙與家人好好地相聚天倫。
而在這段日子里,鎮南王也發現了自己的兒子的變化。
之前,南笙在家里根本就愛修行的,經常都是研書練字的。可這些天下來,他就發現南笙早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在天未明時,南笙就已經開始在院中練起劍來了,之間從未停頓,一直到早飯時間,就會去房里喊陳煜用膳,很是盡心盡力。
然后,到中午陳煜便會稍作指點南笙,讓其自悟。這一切感覺起來倒也平淡,不見有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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